歸一碼。”江年一本正經道,“我不是一個愚孝的人。”
張檸枝:“.......”
這人真是的,一到澀澀就叛逆了。不過她也習慣了,知道這人開玩笑的。
“我不管,你不來我就哭。”
江年:“哭?”
“就哭,從白天哭到晚上。”張檸枝攥了攥拳頭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威脅道,“一直哭,直到你答應我為止!”
江年:“.......”
不是,不是隻有自己能耍賴嗎?嘎啦給木裡不是這樣的,得找策劃了。
“行,我答應你。”他咳嗽一聲,“不過,我得先陪我媽旅遊一趟。”
“不確定什麼時候,等考完我們再商量怎麼樣?”
媽?
反正有奶就是娘。
“噢噢,那好吧。”張檸枝也答應了,“那你要在你媽面前說點我的好話。”
“啊,說啥啊?”
不是,這可不興說嗷。
“就說.....你有個很漂亮的同桌,優秀三好學生,心地善良好相處。”
“我邊上坐不下這麼多人。”江年道。
“哼!”
.......
傍晚,晚自習前。
四樓走廊一片燈火通明,如同菜市場一般喧囂,一群人站在走廊翹頭以盼。
“不是說,有人撕書嗎?”
“小道訊息是這樣說的,可能還沒到時間吧。”
“都踏馬要上自習了,還沒到時間。難道要等九星連珠,再開始嗎?”
來了!!
一張撕碎的試卷,從五樓飄飄落下。樓上樓下,頓時爆發出歡呼聲。
而後,是第二張,第三張。
第四......
沒了。
“臥槽?就這?”李華繃不住了,“真是赤石了,怎麼沒人跟上啊?”
江年倚靠在柱子旁,“上面扔的都是空白試卷,這還跟個錘子啊。”
“真是赤石了!”
“嗶嗶嗶!!”哨子聲吹響,樓下的季明仰頭,“哪個班扔的垃圾?”
聲音震耳,憤怒至極。
江年與李華齊刷刷後退一步,將眾人護至身前,“嘖,季明生氣了。”
“那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