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:“.......”
老劉,你是真的能憋啊!
“行,那你先坐吧。”江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幹啥,乾脆去冰箱那。
啪嗒,拿出了一瓶飲料。
“你喝嗎?”
“嗯。”許霜下意識點頭,而後又收斂了笑容,“我只喝得下一點。”
“呃.....”江年不太想浪費,但畢竟是金主,“沒事,喝不完算了。”
“我先喝一點。”許霜沒讓他再去拿一瓶,仰頭無接觸喝了一點點雪碧。
“沒碰到,剩下的給你吧。”
見狀,江年倒是愣了一會。他印象裡的金主,向來都是矜持的。
這種喝法,只有男生......其實理科班的女生也這麼喝,但許霜她.....
總之,畫風有點奇怪。
“好,你這喝法挺......”江年乾笑了一聲,“就是,挺接地氣的哈。”
許霜瞥了他一眼,直直的盯著。
“我平時很裝嗎?”
“沒......沒有。”江年尬住了,乾脆喝飲料不說話,免得越說越亂。
許霜坐在床沿,盯著地面不說話。
直到。
她忽然道,“我發現,這床還挺大的。”
........
午休鈴聲響了幾遍。
零班宿舍,窗簾緊閉。
江年看了一眼,縮在牆邊,正蓋著薄薄冷氣毯的金主,人還有些懵。
壞了,女色入腦了。
什麼都好,就是扛不住這種。知根知底的美少女,一些小小的要求。
感覺沒啥事,理智就被託管了。
託管給什麼了?
那別管。
當然,他並沒有一起躺下。要是並排躺一起,那也過於離譜了。
江年只是靠在床邊,權當休息了。
宿舍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冷氣呼呼的涼風,安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聲。
“睡著了嗎?”
“沒。”
許霜沒動,側身面對著裡側白牆,“以前我和秋秋,也睡過一張床。”
江年:“......”
不是,這能一樣嗎?
他咳嗽一聲道,“可能是因為你們相處時間更多,所以彼此信任熟悉。”
“我也信任你。”許霜依舊背對著他,又忽的噤聲,“和秋秋一樣。”
江年張了張嘴,沒能發出聲音。
唉。
過了一陣,她再次出聲。
“上次.....”
“從山裡出來之後,我那時候感覺不太真實,像是在做夢一樣。”
“有時候半夜醒來,也會恍惚很久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聞言,江年連忙否認。
“我也沒做什麼,畢竟拿來酬勞的。而且,道長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許霜忽的從床上坐起,“所以,我很信任你們。”
“也想要......獲取.....你們的信任,只是我們之間好像一直隔著一層什麼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搖頭。
那晚,開車回程的路上。天色漸漸暗下來。黑暗中浮現燈火緩緩倒退。
像是在夜風中,搖搖欲墜。
至今,許霜回憶起來。仍舊覺得心中安穩,萬事圓滿完成的感覺。
“可能缺一點時間,相處的時間。”她道,“你大學入學考試完,是不是就.....”
“談戀愛了?”
“沒,沒那麼......”江年說到一半,又止住了,“這個我也說不準。”
他對許霜沒那麼多防備,但也沒法透露太多。
“總之,我們友誼長存。”
許霜:“嗯。”
午休後。
江年拎著飲料早早離開,許霜在宿舍裡洗臉,在鏡子裡抿了抿嘴。
說不準,是不知道找誰談。
還是......
不知道談幾個?
許霜回憶了一番,當時在領獎臺上,李清容看向另一名女生的眼神。
嗯,無法形容。
.......
下午課程枯燥,第一節語文課。老劉沒講課,說起了大學入學考試當天安排。
“啊大學入學考試前啊,我說一下。這兩天年級組在嚴抓紀律,大家不要亂來。”
“馬上大學入學考試了,理解同學們躁動的心。但是喊樓什麼的,不太提倡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