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不行不行!”她臉紅得快滴血,感覺呼吸都是他的氣味。
然而,下一秒回過神來了。
“不行什麼?”江年微微後仰,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,“嘖嘖。”
對方輕浮的眼神,使得餘知意羞恥度爆表,心道今天實在是太抓馬了。
“不....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哪樣?”
“沒哪樣!!”餘知意感覺軟綿綿的身體,又被氣得回了一點力氣。
煙雨濛濛中,眼看著要到教學樓了。心臟跳得越來越快,咚咚咚。
耳邊彷彿能聽見血流的聲音,和這暴雨區別開來,鼓譟得有些不像話。
心中那一份理智,又在怯怯告誡自己。
不要。
.......
“不是,他們就這麼走了?”楊啟明直愣愣的,半天也沒回過神來。
打擊,有點大了。
“是啊,要不然呢?”林棟嘆氣,這一幕對他的衝擊性也不小。
他對餘知意也沒什麼想法,只是單純的嫉妒,江年選中了琴女。
真踏馬該死啊,琴女玩家。
黃才浪後知後覺,摸著大胃袋道,“他們兩是不是處物件了?”
處大象?
這麼老套的說法嗎?
林棟壓住了吐槽的慾望,搖頭道,“真要是處上了,那倒好了。”
“為啥?”黃才浪問道。
“餘知意那樣的,不缺男生追的。江年這人更騷,壓根不會上套。”
林棟瞥了一眼老表,壓低聲音道。
“我估摸著......”
聞言,楊啟明更難受了。捂著胸口一臉痛苦,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。
“人比人氣死人,餘知意圖啥什麼?”
“圖......”林棟說了一半,頓時不想說了,“走了走了,回寢室吧。”
“唉,真踏馬的。”
另一邊。
教學樓底下,兩人邁上臺階。雨水落在了身後,江年順手收了傘。
抖了抖,水珠如同絲線一樣飛出。
“你剛剛想幹嘛?”
“什......什麼?”餘知意頓時結結巴巴,轉身就想走,走出了同手同腳。
江年一臉嫌棄,揪住了她的後領,“在我身上蹭來蹭去,跟野豬一樣。”
“野......野豬?”她臉色大囧,自己剛剛只是想挽手,手臂靠過去。
猶豫了半天,最終還是沒敢。
這人看不懂自己的掙扎就算了,還罵自己是野豬蹭樹,真是!!
罪大惡極!不可理喻!
“真是的,你見過身材這麼好的野豬嗎?”餘知意有點小緊張。
一隻手扯著短袖,布料瞬間緊貼身體。勾勒出高聳的胸脯,細細的腰。
如同高山綠水,嫋嫋生煙。
江年瞅了她一眼,嘴上雖然嫌棄,但該看的還是看,主打一個不吃虧。
“那不好說,我沒見過野豬。不過你這麼說了,那野豬大概就這樣。”
“你!!!”餘知意快被他氣死了,但還是不願意扭頭回宿舍。
她心裡浮現出一個念頭,或許自己天生對這人,就比較乖巧吧。
也就是說,只對江年一人這樣而已。
餘知意這樣想著,心裡好受多了。即使偶爾羞恥一點,也都怪他。
對,就是這樣!
兩人一起上樓,在四樓的走廊。江年忽然轉頭,盯著餘知意看了一會。
“晚上有空嗎?”
“啊?”餘知意還有些懵,意識到是邀請後,抿著嘴道,“有啊。”
江年道,“那一起吃個燒烤吧,給芳芳作伴,她一個人怪尷尬的。”
餘知意:“........”
原來只是給黃芳作伴,第六小組的人真是......又討厭,又講義氣。
“哦,好吧。”
兩人進了教室,黃芳卻頭也不抬。依舊埋頭寫試卷,一副苦讀的模樣。
“芳芳。”
“嗯。”
江年喊了一句,而後坐下也開始內捲。拿出手機,故意定了時間。
五十分鐘倒計時。
嘩啦,抽出一張雪白的物理卷子。
黃芳終於繃不住了,轉頭看了他一眼。看了看手機,又看了看試卷。
“不是,你有必要這樣嗎?”
.......
一晃傍晚。
江年合上了試卷,教室裡開著一半的燈。後方空蕩蕩,沒人來教室。
前排,黃芳還在卷。筆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