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模是這樣,越往上越難給分。
“清清,你說大學入學考試的時候。”他轉頭道,“我們會不會在一個考場?”
李清容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“不會。”
其實,兩人即使在一個考場。也不見得是件好事,反而會更麻煩。
畢竟,他們已經不需要任何外力了。
正常發揮,就是別人的極限。
“唉,真可惜。”江年起身,“我還想著抄抄你的,多考幾分。”
李清容:“.......”
眼看著對方要走,她斟酌了一會問道,“明天放假,你還來學校嗎?”
“是啊,肯定來啊。”
“嗯。”
聞言,江年有點拿不住對方的意思。遲疑了一會後,試探性問道。
“你會來嗎?”
李清容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那就是會來。
江年太瞭解對方了,不來就是不來。說不知道,那多半會直接過來。
他琢磨了一會,點頭道。
“那再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一晃傍晚,臨近上晚自習。
或許是因為明天放端午假的緣故,班裡顯得格外熱鬧,發了一堆試卷。
或許是覺得寫不完,各科只勾了一些必做題,讓課代表抄在黑板上。
一聲小範圍驚呼,引得江年抬頭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讓我瞧瞧。”李華站起身,伸著脖子看了一會,“哦,羅勇來了。”
“他?”江年遲疑了。
另一邊,林棟圍上去問道。
“嗯?你不是和老劉申請了不上晚自習,怎麼今天捨得來教室了?”
“唉,別提了。”羅勇道,“我才知道,隔壁那對情侶也不上晚自習。”
“以前是半夜十二點開始,現在好了,八點多,完全看不進書。”
聞言,周圍爆發一陣粜β暋?
“享福了,還有研究生。”
“羨慕。”
“話說羅勇,你看網課的時候,用的網盤嗎,還是用瀏覽器複習?”
“寫字肯定很廢紙吧,省點墨汁吧。”
羅勇被說得臉紅,揮了揮手把一幫人趕走了,“去去去,我才不那啥。”
眾人都散了,唯獨林棟留下了。
“咳咳。”
“幹啥啊,我真沒拤。”羅勇有些無語了,“你可以去我房間看看。”
實際上,拤了。
子孫滿堂。
但是他一般在打掃戰場時,會補一點六神花露水,又或是噴一點香水。
拤夢了無痕,這就是男人的底氣。
“不是,你誤會了。”林棟擺手道,“我是來問你,明天吃散夥飯。”
“散夥飯?”
“還是我生日。”林棟點頭,並一臉篤定再次加碼,“兄弟你來嗎?”
羅勇想了想,算了算零花錢。
“行吧。”
“下午幾點開始啊?”
“五點半吧,太早也沒人來。”林棟定下後,又急急忙忙去找其他人了。
........
晚自習下課。
江年起身去放水,在走廊遇見董雀。對方打了個招呼,看著支支吾吾的。
“有事?”
“林棟說明天晚上.......”董雀看向他,遲疑問道,“你去不去?”
“不好說,有空就去吧。”江年也沒把話說死,最多也就吃個飯罷了。
至於後場,他肯定不會參與。
不過,林棟組織的話。估摸著人不會太多,能叫來李華他們都夠嗆。
“好吧。”董雀抿嘴走了。
江年也沒太在意,自顧自去放水了。完事還在走廊溜達了一下,才回教室。
坐下後,開始刷起了語文試卷。
六邊形這一塊。
其實,江年現在狀態挺不錯的。也沒什麼需要加強的,但畢竟閒著了。
最後做一點鞏固。
同時,也是為了站好最後一班崗。狠狠的壓力,第六小組的崽子。
我為天帝,當鎮壓一切敵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臨近晚自習放學。周玉婷抬頭,一臉不可置信問道。
“這麼快就放學了?”
“是啊,回家了。”陶然接了一句話,他準備回家,然後準備奇裝異服。
“哦哦,好。”周玉婷有些懵,嘆了一口氣氣,“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了。”
“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