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。”
曾友:“.......”
“華啊,不裝逼你會死啊?”江年手撐著頭,看著李華冷笑一聲。
“不會死,會不舒服。”
李華笑嘻嘻,說完又回到座位道,“年啊,你說大學入學考試分高有獎金嗎?”
這一下有點觸及到了江年的盲區了,他搖頭道。
“你得問老劉了。”
張檸枝抿抿嘴,可可愛愛道,“我知道,考上清北的話有獎金。”
李華問道,“多少?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張檸枝不滿,“不過我聽說,鄉鎮宗族也會給錢。”
“這個倒是。”李華又拍了拍曾友和黃芳,“你們村會給錢嗎?”
曾友:“一本的話,村裡給兩千,鄉鎮府給三千,鎮政府不知道。”
李華嘴張大,臥槽了一聲。
“這麼多?”
說完,他又看向了黃芳。
“你們那邊呢?”
黃芳轉頭,思考了片刻,“差不多吧,不過我們那窮,沒那麼高。”
“那也不少了啊。”李華痛心疾首,“氣死了!為什麼我不是村裡人!”
這話太變態了。
黃芳和曾友都有些無語,紛紛出言諷刺,懟得李華青一陣紫一陣的。
“你真是個畜生!”
“確實。”
“我......”李華自知理虧,只好趴在桌上痛哭自己丟失的五千塊錢。
不,說不定是一萬。
“如喪考妣,如喪考妣啊!”大孝子李華如是說道,過了一會又回過味來了。
“嗯?”
“年啊,你怎麼不說話?”
江年安靜如蓮花,聞言不由露出一道湝的微笑,“不好意思,我通吃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家在村裡也交錢的,有個什麼基金。好像在村裡,也能拿一份錢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嗯.....這就不好說了,取決什麼學校吧,不過只會比曾友更多。”
“赤石赤石!!!”
晚自習枯燥,江年早早對完了答案。只好抽出試卷寫,瘋狂內捲。
張檸枝轉頭看了一眼,表情瞬間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