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朋友怎麼走了?”
“尿急。”
許霜:“???”
“他們只是換了桌子吃飯吧,在偷偷瞄這邊。”
聞言,江年有些無奈。
“覺得我們有什麼唄,在那瞎猜。還是太閒了,馬上大學入學考試又沒什麼事幹。”
“有......什麼?”許霜略微有些卡殼。
“嗯?”
“我....我是說,他們誤會成什麼了?”許霜說完,自是有些臉熱。
只是面上不顯,看上去淡定。
“呃,不知道他們。”江年換了個話題,“話說,你怎麼逃自習了?”
許霜瞥了他一眼,沉默兩秒道。
“回宿舍了......拿牛奶。”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兩人還是室友。只是一個不常去,一個不睡床。
“這樣啊。”江年見許霜看著自己吃泡麵,心道大小姐不會也想來一口吧。
“你餓了?”
倒沒直接問,吃不吃泡麵。畢竟是油炸麵餅,萬一對方其實不愛吃。
“沒。”許霜搖頭。
這下江年有些猶豫了,吃麵也不是。不吃就沱了,這玩意五塊錢一桶。
算了,先吃再說。
許霜也不急,就這樣看著。她自小經歷並不算多,天塌了也有爺爺扛著。
從上一年開始,家裡風雨飄蕩。
但仔細一想,似乎所有的艱難時刻。都有某道影子,一直在自己左右。
看過了自己,所有脆弱的樣子。
此時。
正在復讀樓D棟,把筆橫放在鼻子下,嘟起上嘴唇頂住的趙以秋。
忽的,阿嚏阿嚏的連打了幾個噴嚏。
她抽紙擦了擦鼻子,眉頭一皺道,“怎麼,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......”
食堂。
李華吃完了一桶泡麵,感覺有點飽了。但還差一點點,於是看向那邊。
“還沒說完?”
“誰知道。”馬國俊盯上了李華的泡麵,“對了,你泡麵分我一半唄。”
“不給。”
“給你兩塊錢。”
“三塊。”
“滾吧,貪得無厭的畜生。”馬國俊罵道,琢磨著一會吐點口水進去。
一分錢不用出,全是自己的。
妙哉。
李華不知道,自己沒拆封的泡麵已經被盯上了,“你說他們在聊什麼。”
“這誰知道,估計在膩歪吧。”馬國俊道,“你怎麼不去泡麵?”
“膩歪?”李華忽略了大胖子最後一句,“你說,江年膽子怎麼這麼大。”
“這還是學校,萬一被班長撞見了。”
“你是他爹啊,操這個心?”大胖子一心想吃泡麵,又催促了一遍。
“去打水吧,一會開水冷了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好歹也是亞父。”李華皺著眉想了想,又嚴肅道。
“而且,大學入學考試完那天。我們大機率還是一起,萬一江年的血濺在......”
聞言,大胖子也愣住了。
“媽的,那很恐怖了。這要是捲進去,說不定連我們一起滅了。”
李華壓低了聲音,蛐蛐道,“更慘,說不定還要和江年一起當場下跪。”
“啊?”馬國俊愣住了,“我們也要一起跪?”
李華嘆氣,諱莫如深道。
“不好說。”
“真到了那時,權宜之計。萬一江年磕頭求我們呢,還不得一起跪一排。”
“草,當街下跪啊?”馬國俊想到那場面,養了十八年的體面頓時搖搖欲墜。
........
“你兩嘀咕什麼呢?”
“嗯?”
李華一驚,看了看不知何時,已經到了眼前的江年,不由伸長脖子。
“你相好呢?”
“草!”江年差點沒繃住,“什麼跟什麼,人家就是路過而已。”
馬國俊心懷慼慼,嘆氣道。
“我不想跪啊。”
江年:“???”
泡麵裡放了啥,怎麼感覺兩個好大兒吃傻了,說話都沒什麼邏輯了。
“吃完了沒,回教室了。”
三人目光齊齊投向了最後一桶面,最後乾脆將麵餅分成了三份泡了。
回了教室,氣氛鬆散。
大部分人在寫題翻書,也有人在聊天。氛圍輕鬆,反倒不像是要大學入學考試。
江年幾人流利回到座位,有人朝著這邊望來,而後又收回了目光。
下了晚自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