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嘀咕了兩句,又想想李華。心裡頓時好受多了,繼續安心玩手機。
這周兩天考試,兩天講試卷。
對於曾友來說,等於放半個星期的假。週五週六,估計也有什麼活動。
四捨五入,等於不上課。
忽的,他想到了某件事。轉頭環顧四周後,又朝著後排的李華問道。
“羅勇這兩天是不是沒來?”
“是啊,請假了。”李華撓了撓臉,“聽說是生病了,要請一週。”
“哪來的病。”曾友羨慕,“這小子租了房,指定是在出租房裡玩手機。”
李華嘩啦一拉,手上的陀螺落在桌上。
“你也可以請啊。”
“確實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曾友有些意動,已經想好這一週玩什麼了。
忽的,老劉進了教室。
曾友連忙把手機藏了起來,等老劉走後,又掏了出來,忽的有所明悟。
他轉過頭,又改變了主意。
“我不請了。”
“為啥?”李華再次拿出陀螺,喊了一句烈風天翼,“你不是羨慕羅勇嗎?”
“沒什麼,只是想通了。”曾友道,“在宿舍玩太沒勁了,不如課上玩。”
李華:“???”
晚自習課間。
董雀拿出了一本物理學習通,看了幾頁後,人都是暈暈的,乾脆放棄。
忽的,後排桌椅轟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剛剛趴了一會。”周玉婷有些尷尬,“夢見腳下一空。”
“好吧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,董雀也離開了。只剩周玉婷在座位上,盯著試卷發呆。
這幾天,她分數也提了不少。
但.....不夠。
過了一會,董雀回來了。她坐在了周玉婷邊上,扯了扯對方,壓低了聲音。
“哎,我聽說別的班有人在做紀念冊。”
“什麼?”周玉婷滿腦子都是成績,反應慢了半拍,“哦,同學錄?”
她國中那會寫過,還專門花了一百多塊買了三本,結果後面不知道扔哪了。
高中,好像沒人寫這東西。
“有人發這種東西嗎?”她疑惑問道,“都什麼時代了,還在流行?”
“沒。”董雀擺手,“不是同學錄,是照片.....算了,想想就覺得尷尬。”
周玉婷:“???”
她看著董雀離開,不禁若有所思。要所有人照片尷尬,還是單獨某個人?
.......
晚自習放學後。
江年回了家,洗漱後又去了對門。問了問成績後,又看了看一雙人。
燈光下,各有千秋。
“看什麼呢?”
“沒什麼,在想考試。”江年道,“說起來,你們合計過大學專業嗎?”
聞言,兩女面面相覷。
“沒。”
“現在選感覺太早了。”宋細雲道,“不同專業,分數線也有區別。”
“萬一不夠分,變成調劑了.....”
話說的在理,三人的成績在六百六以上。好則進七百,實在不好估算。
而且,這個成績選擇也不多。
至於選哪個成績,三人預設不分開。要麼在一個學校,要麼在附近。
“看最後成績再選吧。”徐湝做了最後定奪,她這個成績倒是無所謂。
先選後跳都一樣,主要是不想給小宋壓力。
“嗯。”宋細雲點頭,她也清楚,三人中,只有自己不是七百分。
江年移開了目光,心裡多了一絲焦慮。如果大學入學考試暑假後,自己還活著。
估摸著,要在首善之地上大學了。
壓力巨大。
新的地方,不比小縣城。一方面是錢,另一方面也有對未知的擔憂。
愁啊。
翌日。
週三依舊是講試卷,各科從早講到晚。一連兩天都是這狀態,直到週四。
週四上午大課間,畢業照發下來了。
大大的信封,裝著一沓畢業照。陶然組織了人手,從前往後挨個發放。
第六小組,自然是最後的那個。
李華等不及了,已經去講臺那邊看了。好一會過後,才大搖大擺回來。
“草了,把我拍那麼醜。”
聞言,張檸枝頓時緊張了起來。自己不會也被拍醜了吧,又不能重拍。
而且,一輩子就這一張。
“組長,我呢?”
“李華裝逼呢,別理他。”江年道,“他故意說拍醜了,掩飾顏值缺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