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你大爺!”
前排,黃芳感覺心裡有點不得勁。像是走在路邊,被兩條狗咬了一口。
她緩緩轉頭,看了一眼後排的兩人。
“......”
張檸枝對此早就免疫了,畢竟她的定位是和江年天下第一好,不可選中。
吵吵鬧鬧,很快晚自習放學。
江年收拾東西,正準備回家。路過教室門口,順手和李清容打了個招呼。
“清清,我回去了哈。”
“嗯。”
李清容點頭,也拎著包出門了,與他同行在走廊,“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嗎?”
江年微愣,但還是答應了。
“好....好啊。”
走廊人流擁擠,兩人走到樓梯口時。他閒來無事,順嘴問了一句。
“你姐明天要出去嗎?”
“不出去。”
“那怎麼......”
“沒什麼特別的理由。”李清容在昏暗樓梯上偏頭,看向了並排的江年。
而後身體微微傾斜,小心湊了過去。
“換了位置,離得太遠了。要一整個星期才輪換,我不太習慣。”
江年愣了愣,沒想到班長這麼直白。
“好吧。”
他也算是久經歷練,習慣了班長這一套。但還是難免,心裡有些觸動。
將來的自己,不會變成八塊吧?
就這樣,一半感動一半憂慮。江年走出了校門,和李清容揮手告別。
夜風吹拂,心亂得厲害。
但想來想去,還是隻有一條路。不管怎麼樣,也只能硬著走下去。
相信後人的智慧。
後人就是江年,但和現在的江年沒關係。人固有一死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懷著亂七八糟的念頭,他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碰見一老頭,推著三輪車深夜賣番薯,倒覺得有些新奇,這個季節賣番薯?
嗯......
回家後,江年又去了對門一趟。兩女歲月靜好,正安靜有序的複習理綜。
徐湝抬頭,有些奇怪。
“你坐啊。”
“哦,好。”江年找位置坐下,心神安定了一些,“你們複習到哪了?”
“隨便看看。”宋細雲道,她有點困了,“你不來,我們打算睡覺的。”
以往這些話題,多數都是他和湝在說。自己是插不上嘴的,現在.....
住在一起久了,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。外加每週聚會,和各種談心拍照。
逐漸習慣了三人行,對他的瞭解也多了一些,逐漸也能說得上話了。
倒也沒亂七八糟的心思,只是由衷覺得對方厲害。
忽的,江年掏出一樣東西。報紙包了一層又一層,砰的一聲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開啟看看唄。”
“烤地瓜?”宋細雲震驚了,看了一眼徐湝,後者問道,“哪買的?”
江年得意,“路上。”
“哎,別搶啊!”
......
翌日。
某人翻身醒來,從床頭摸來一老式錄音機。大部分人沒見過,巴掌大小。
上電池的那種,把磁帶放進去。
咔噠,按下播放鍵。
悠揚前奏中,“古巴比倫王頒佈了漢謨拉比法典,刻在黑色玄武岩........”
在歌聲中,他嘩啦一聲拉開窗簾。
草!下雨!
上午考理綜,整個鎮南中學徽衷谟曛小5搅酸岚雸觯陝菥闺[隱擴大。
中午,考試結束。
許霜撐著傘,和趙以秋並行在校園內部路。隨著人流,朝著西門的方向走去。
“秋秋,你說的辦法管用嗎?”
“當然!!”
趙以秋無比自信,“沒有男生不好色的,更何況是江年,他肯定喜歡。”
“可.....那樣很尷尬吧?”許霜對此表示懷疑,一想到那場面就臉紅。
但過往事實證明,趙以秋確實瞭解江年。不管是口味,還是心理的想法。
嗯.....她才是專家。
對此,她也想不通。不過轉念一想,秋秋畢竟是道士,她會算命。
不知道答案,那就起卦。
“沒什麼尷尬的啊。”趙以秋疑惑,“而且,他肯定喜歡老闆你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沒為什麼,就是.....直覺吧。”趙以秋眯眼睛,“他經常偷看老闆你。”
“真.....真的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