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零食拿出來擺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兩女又出去了，做了點小活。又開啟電視看了一會，夜宵就已經出鍋了。
蝦粥是她們提前煲的，江年調的味。弄了一堆零食，以及買來的小吃。
分量不算多，正好能吃完。
夜深，三人吃了夜宵，又閒聊了一陣，大部分時間都是兩人在說話。
宋細雲在一旁聽，偶爾點點手機。
“哎，你們班還上課嗎？”徐湝忽的問道，“都在講什麼，解題技巧麼？”
“早就不上了，做試卷講試卷。”江年道，“偶爾上自習，或者聊天。”
“我們也差不多。”徐湝歪了歪頭，“好無聊，早點考試算了。”
“想去海邊玩，然後提前買票。”
聞言，宋細雲亦是點頭表示贊同，“是啊，快點結束吧，離開學校。”
這邊，江年已經架起了相機。對準了下意識躲閃的兩女，開啟了錄製。
“來，紀念一下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隨便說點，比如感受什麼的。”江年調整角度，“心情之類的。”
徐湝想了想，指了指鏡頭。
“早點放假！！！”
“你呢？”江年又移動鏡頭，對準了小宋，“大學入學考試完最想幹什麼？”
宋細雲：“打遊戲，三天三夜。”
“徐湝，你呢。”
“海邊，沙灘漫步。”她道，“你看我幹什麼，才不穿泳裝，給我爬！”
江年不置可否，泳裝也不是隻能在海邊穿。
“好吧，關了。”
“哎，你還沒說呢。”徐湝攔下了他，“我們都說了，你也得說。”
於是，相機易主了。
“說啊。”
“呃......”江年面對著鏡頭，稍稍猶豫了一下，“希望大學入學考試後平安吧。”
徐湝有些懵逼，但也沒多想。這人一向奇奇怪怪，早已經習慣了。
三人覺得這樣挺好，正好每週聚一次，每次錄一個影片，留作紀念。
最後一次，正好是大學入學考試結束那天。
於是，約定保留下來。
.......
翌日。
週日，約好了一起吃火鍋的日子。
江年沒管，反正許霜有宿舍鑰匙。準確來說，應該叫休息室的鑰匙。
畢竟，他也不在那地方留宿。
最後一個月，課堂像是按下了快進鍵。幾乎一眨眼，一節課就過去了。
下課也沒人出教室，大部分人不是趴著睡覺，就是座位上寫試題。
周玉婷看著桌上的試卷，心中焦躁不安。粗略估算，至少要寫兩天。
但這只是冰山一角，數學有半套試卷，英語有一套衝刺卷，物理.......
來不及寫的試卷，層層疊疊堆在書籃裡。
沒時間了。
她想了想，決定向陶然請教，“組長，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先寫什麼？”
陶然其實挺閒的，想了想道。
“寫重點。”
“啊？”
他解釋道，“重點就是中等難度的知識點，稍微鞏固一下就行。”
周玉婷抿嘴，“那難題呢？”
“不管啊，大學入學考試前都不會。”陶然道，“難不成，大學入學考試那麼緊張就會了。”
周玉婷：“萬一就差那幾分......”
“願賭服輸唄。”陶然道，“這種事情，也只有出題人才清楚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董雀全程旁聽，但卻笑不出來。所謂的重點，只是針對班上學霸而言的。
讓她們這樣的中等生去分配複習時間，幾乎和拆東牆補西牆沒什麼兩樣。
最後，忙碌的浪費時間。
轉眼，中午放學。
李華伸了個懶腰，“踏馬的，終於放假了，快大學入學考試了，網咖在搞充贈。”
“年啊，你充不充？”
“不衝。”江年停下了筆，瞥了他一眼，“大白天的，這還是公共場合。”
“赤石！”
李華罵了一句，又興沖沖的跑走了。揪著大胖子，一起去網咖上網。
“什麼，不去？”
“是啊。”馬國俊收拾背包，“我要回家上網課，下午兩點到五點半。”
“兄弟，你變了。”李華痛心疾首，“不上網放鬆，成績怎麼提高？”
“學婊。”馬國俊扔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江年看了一眼李華，心滿意足收回目光，看見李華不快樂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