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嗎?”
“有!!”張檸枝氣鼓鼓,但又道,“不過,這種熱鬧確實好看耶。”
聞言,李華頓時惡寒。
這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,果然一張床睡不出兩樣人,簡直殘暴至極。
張檸枝轉頭,眼睛亮了亮。
“組長會和誰表白嗎?”
江年:“他或許.....”
“赤石赤石!!”李華受不了這兩人了,“嘔嘔嘔,你們真變態!”
張檸枝不滿,“哪有?”
“懶得和你們說,我走了。”李華拎著書下座位了,去別處找人玩了。
“組長怎麼走了?”
“心虛吧。”
“赤石!!”
一晃晚自習放學,教室內外熙熙攘攘,江年收拾東西從座位那晃過去。
走廊裡,王雨禾和陳芸芸走在前面。正討論著什麼,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陳芸芸:“你走得這麼晚?”
“嗯,回家睡不著。”江年胡謅了一個藉口,反正不是因為沒人等他。
四班提前下晚自習,徐湝她們已經在家之類的。
王雨禾鼓著臉,瞪了他一眼。一點也不嚇人,或許她覺得有威懾力。
“你牙疼啊?”江年問道。
“你才牙疼!”王雨禾感覺自己被小看了,於是只鼓起一邊腮幫子。
“牙疼是這樣的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,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腮幫子。沒怎麼留力氣,啪的一聲。
“啊!!!”
鼓起的腮幫子吃痛,直接扁了下去。
“看,我直接幫你治好了。”江年一副我是神醫,快來誇我的模樣。
然而,得到的卻是王八拳。
“你你你!!!”
陳芸芸扶額,懶得看這兩人了。轉頭往另一邊走,準備先行下樓。
至於樓下,才站在原地等他們。
江年和王雨禾一路推推搡搡下樓,直到分別了,才不甘心各自彈了對方一下。
吃虧了,沒彈國小生腦殼。
王雨禾更是悶悶不樂,心道吃虧了。剛剛沒彈他的腮幫子,報復回去。
夜色如水,路燈昏黃。
他在街道穿梭,並未多做停留。回到家後先洗漱,而後才去了對門。
餐桌上,三人行小組相聚。
江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,“徐湝,你們班晚自習也太自由了吧。”
“哼。”
徐湝挑眉,得意洋洋看著他,“怎麼,想和我們一起回家是吧?”
江年:“.......”
確實是。
他輕描淡寫道,“沒有,只是路上少了鴨子叫,有點不習慣而已。”
“你才鴨子叫!”徐湝在桌下伸腿,踹他一腳,“找打是吧!”
“哎呦!”宋細雲被戰況波及,驚撥出聲,“你們別撓我的腿啊。”
戰況停歇,這才說起了正事。
“別說晚自習自由了,我們班還有人不來呢。”徐湝翻了個白眼道。
“真的假的,在家上晚自習啊?”江年道,“那挺好啊,多自在。”
“不是,白天也不來。”宋細雲解釋道,“回家,說是準備自學。”
江年:“???”
“自學什麼鬼,在家能學進去真是神人了,我最多也就堅持半天。”
畢竟,兩水靈靈的小姑娘在對門。
即使能靜心也半天作業,剩下半天,還能忍住不上門玩的也是神人了。
除非,去外面和別的小姑娘玩。
“在家很方便啊,可以趴在床上看書。”宋細雲單手撐頭,有些羨慕。
江年道,“趴在床上,只想看片吧。”
“咦惹!!”徐湝拍了他一下,露出嫌棄的表情,“你這人真噁心!”
“我說的是我同桌,哪怕午休時間都要那啥。”江年搖頭,痛心疾首道。
“孩子已經成癮了,戒也戒不掉。以至於英語成績,一路跌到了谷底。”
事實上,不存在跌倒谷底。
一直在谷底。
徐湝白了他一眼,身體微微搖晃。耳邊髮絲在燈光下,輕輕飄蕩。
完美無瑕的臉頰,浮現淡淡白玉色。
“切。”
江年把筆蹭到了桌下,藉著彎腰撿筆的間隙,看了一眼宋細雲的腿。
五月氣溫高,兩女都穿著短袖短褲睡衣。
宋細雲腳後跟的筋繃得很直,以至於整個小腿看上去纖細而瘦長。
他心道,下次可以摸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