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麼老吃家,只圖一個熱鬧。
“嚐嚐牛肚。”江年夾了一筷子,蘸著料吹吹就塞進了嘴裡,脆得彈牙。
相比之下,兩女吃起來就斯文多了。
徐湝慢條斯理的,夾著牛肉。認真盯著滾燙的鐵鍋,數夠數就夾起。
宋細雲細嚼慢嚥,時不時擦嘴。
再看某人,嘶~沒眼看。
鍋裡紅湯燒得冒泡,肉片在裡頭翻滾。滋滋冒著水汽,給人幸福的感覺。
過了一陣,三人吃了個七分飽。
徐湝一邊喝著可樂,一邊划動手機,“他們在草坪上做遊戲。”
“什麼遊戲?”宋細雲在玩消消樂,湊過去看了一眼,“哦,丟手絹。”
聞言,江年這才想起她們曠課來著。不過問題不大,四班的人在做活動。
草坪晚會,顧名思義自由活動。
吃火鍋也很合理吧?
三人知根知底,徐湝她們在江年面前也放得開,吃飽各玩各的手機。
即使沒人說話,也並不尷尬。
江年放下筷子,忽地抬頭道,“我們這樣,也算是火鍋晚會吧?”
“算吧,一會記得刷鍋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們怎麼玩那個遊戲了,丟手絹遊戲有點恐怖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宋細雲,順勢接話道。
“確實,背對別人最恐怖了。話說我們合個影吧,順便記錄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拍了一陣,吃吃聊聊。直到聽見下晚自習鈴聲,這才意識到很晚了。
江年見吃完了,於是開始收拾。
“差不多要回去了。”徐湝起身道,順便活動了一下,“好飽啊。”
宋細雲:“班上那邊應該結束了。”
兩女這樣說著,卻沒人真離開。而是在一個在宿舍打轉,一個幫忙擦桌子。
徐湝咦了一聲,指著兩盒茶葉道。
“你買的茶葉?”
“別人送的。”江年洗鍋,也沒多解釋,“沒事喝點,午休後提提神。”
“行吧。”她撇撇嘴,倒也沒太在意,“你冰箱裡東西真多啊。”
“還擺著這麼多牛奶?”
“那個是別人的,嗯......”江年頭也不回,“學校總不能真讓我一個人佔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徐湝聽到這,連忙把冰箱門關了,彷彿怕看見別人隱私。
“你不早說,我差點就拿了。”
江年道,“呃......拿了也沒什麼關係,嗯.....那人挺好的,分了一半給我。”
“那也不合適。”徐湝搖了搖頭,又跑去陽臺東瞅瞅西瞅瞅了。
夜風吹過,給吃火鍋吃熱的臉降溫。
她望著陽臺外陌生的夜景,瑩白色的燈火熹微,路邊傳來喇叭聲。
不由莞爾,心道這樣也挺好。
.......
另一邊。
江年身上一股火鍋味,把外套換了也掩不住,乾脆直接進了教室。
李華狗鼻子,左右嗅嗅。
“紅油火鍋。”
江年不語,拿出卷子開始寫。後者卻不放棄,觀察了好一陣問道。
“你去哪了?”
“校外吃火鍋,你話怎麼這麼密?”江年有些嫌棄,但用詞依舊謹慎。
“和誰?”李華狐疑。
“以前班上的朋友。”江年道,“快畢業了,吃頓散夥飯很合理吧?”
“好吧。”李華也挑不出毛病,“真羨慕你們這些升班的,還有老同學。”
“不像我,一分班就是奧賽。”
江年:“.......”
狗東西,真是夠賤的。
張檸枝一開始豎起耳朵聽,直到李華的地圖炮攻擊,順帶也踹了她一腳。
“組長,那我現在分數比你差不多,那是不是等於你奧賽白上了?”
“赤石!!”
李華倍感扎心,哪有人一上來就“夜凱”,一腳差點給他踹心肌梗塞了。
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......”
然而,無人在意。
後排,李清容抬頭看了江年一眼。稍稍垂眸一瞬後,繼續寫著卷子。
第四節晚自習。
江年身上的火鍋味已經消失了,教室裡熙熙攘攘,幾乎都在小聲聊天。
曾友瞥了一眼吳君故的桌子,“你買這麼多新文具,壓根用不完吧?”
“給大學入學考試預備的。”吳君故頓了頓,科普道,“圖個吉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