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，惜敗年級第四。
可惜了，如果江年能考到年級第一就好了。自己就是，惜敗年級第一。
說出去，那也是響噹噹。
.........
鈴聲響起，晚自習放學。
江年走到蔡曉青面前，彎腰探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剛剛沒哭吧？”
“有病。”蔡曉青白了他一眼，繼續整理東西，“誰在乎這個？”
其實，她還是在乎的。
傻狗電視臺！
缺德！
不過，在江年面前。蔡曉青並不打算，暴露任何有可能被攻擊的弱點。
她撩起頭髮，隨口道，
“當初，我也不是很想去。只是正好選中我了，總之還是挺無聊的。”
“耽誤我學習了，二模少了幾分。”
聞言，江年人都麻了。
這麼裝？
這時，聶琪琪本想說點什麼。但一想起上次的事，臉色不由古怪。
“你不也才十秒？”
江年：“？？？”
“你能不能把話說全？”他無語道，“不知道的，很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聞言，聶琪琪頓時不說話了。
害怕江年獸性大發，萬一看自己長得美麗大方溫柔活潑，想把自己騎了。
真噁心！
江年見她不說話，也沒太在意。心道小弱智，估計做題把腦子做壞了。
“拜拜，我回家了。”
“哦。”
一陣回應後，江年離開了高三樓。在校門口外北大街，和兩女匯合。
徐湝她們下自習下得早，在夜宵攤上吃寧都肉丸，順便給江年點了一份。
“坐吧，母子之間不必太見外。”
江年坐在塑膠椅上，懶得理會徐湝，“幫我拿一雙筷子，謝謝。”
宋細雲離得近，順手給他拿了一雙。
“給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他埋頭吃了幾口，又抬起頭道，“徐湝，你年級第五啊？”
“怎麼？”徐湝一臉不爽，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，不由有些無語。
“成績又不代表什麼，再說我只比你少一分。”
江年夾起一顆肉丸，搖頭道。
“也不盡然，鄙人以為。也就年級前四的成績，還稍微有一點含金量。”
徐湝：“.......”
“鄙！鄙人！！”她捶了江年兩下，“還第四！你是守門員啊！”
對此，江年也不解釋。
網遊就是這樣的，和門外人說不清。沒進前xx，你不配和我說話。
可惜，二模沒獎勵啊。
“哦，對了。”宋細雲問道，“下週拍畢業照，你們班通知過了嗎？”
“沒說。”江年回答，“聽說好像是下週，但也沒說到底怎麼拍。”
宋細雲：“哦哦。”
徐湝心思微動，忍不住問道，“拍畢業照的時候，都要穿校服吧？”
“怎麼？”江年轉頭，挑眉問道，“你不穿嗎？我可以私下幫你拍。”
徐湝剛想回話，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你佔我便宜？”
“瞎說什麼，我都沒問你要錢。”他道，“人工費很貴的，是你佔我便宜。”
“你！！”
宋細雲對於兩人的鬥嘴早已習慣，默默點開了手機，玩起了消消樂。
回家路上，她一個不留神，在路邊踩空，痛呼一聲後，頓時疼得鑽心。
“怎麼了？”
徐湝走在她邊上，想要去拉。奈何反應過來時，動作慢了一步。
“沒事，不小心踩空了。”宋細雲咬了咬下唇，準備繼續往前走。
忽的，腳下一疼。
“嘶！~”
“腳扭了吧？”徐湝蹲下，讓宋細雲脫了鞋子，“還真是扭了。”
宋細雲道，“沒事，回家塗紅花油就行。”
江年瞥了一眼，“最好現在就處理，不然等回到家，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徐湝點頭，覺得有道理。
“附近有藥店嗎？”
“前面有一家。”江年指了指街道前方，“你們坐著，我買點藥回來。”
宋細雲還想阻止，江年無所謂。既然小宋不想浪費錢，那也有免費的法子。
他手上還留著個【溫養】，專治小傷。藥到病除，就是副作用大了點。
徐湝拍板了，畢竟每天都要走路。
“你去吧，我們在這等。”
路燈下，長椅上。三個書包疊在一起，徐湝和宋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