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芸芸不太想聽,躺在床上不吱聲。偶爾看一眼手機,默默走神。
“哎!芸芸。”寢室裡女生喊了陳芸芸一聲,“你問問江年唄?”
“啊?”
“問他什麼時候組織個散夥飯?”
“哦哦。”
陳芸芸回過神,屏著呼吸,給江年發了訊息,不料對方直接秒回。
“他說,就考完那天晚上吧。”
“哦!!!”
寢室裡,幾個女生忽然興奮了起來。其中也包括,那個說要連夜走的人。
“哎,你歡呼什麼?”
“就是,你不是考完就走嗎?”
“耽擱一晚上也沒啥,散夥飯肯定得吃啊。”那女生叭叭叭的說。
而後安靜了一瞬間,小聲說道,“我其實...就是不想最後一個走。”
“感覺......會受不了。”
.......
“還能走嗎?”
江年轉頭,看向了走路有些搖晃的李華,嘴唇微動道,“一瓶蓋。”
“赤石!”
“我踏馬喝了半罐!”李華腦子還算清醒,只是顯得稍微有些亢奮。
黑漆漆的走廊,夜風一吹。
“嘔!”
“臥槽?”江年往旁邊一躲,發現這人只是乾嘔,“真幾把弱啊。”
“赤......”
林棟走了出來,拎著手機看了一眼,“李華沒事吧,可以下樓了。”
他和一樓某個寢室的哥們聯絡了,一會走他們寢室陽臺的窗戶出去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結伴下樓,李華半醉。喝多就喜歡說話,夢到什麼就說什麼。
“臥槽了,我小時候把姨媽巾貼在手上,假裝我有一雙隱形的翅膀。”
“很吊。”林棟道。
江年豎起大拇指,“你真是個大傻逼。”
篤篤篤,一樓某間陰暗寢室開門。一股子水氣,伴隨著腳臭味傳來。
“嘔!”李華再次乾嘔。
江年:“喝醉了,別見怪。”
林棟:“確實。”
窗戶螺絲擰開,江年先跳出去。而後把李華扯了出去,拽著領子走。
大半夜的,溜兒子。
“你去哪啊?”李華大著舌頭,意識還挺清晰,“翻牆不是走那邊?”
byd東西,你還知道是翻牆。怎麼不喊大聲點,把保安給叫起來?
“送蛋糕。”
“給誰?”
“給保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