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,很快就開始自己創業了。
有了鉅額身家後,才後悔沒讀個研裝點門面。
當然,也只是嘴上說說。
徐湝聞言,臉上露出笑容。又回頭看了一眼,這才上前抱了他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謝?
謝什麼?
江年有些懵逼,他很想說自己說的是你們。但話到了嘴邊,又順勢抱緊。
“不客氣。”
.......
翌日。
清晨,教室空蕩蕩的。樓外瀰漫著白色的大霧,想必又是大晴天。
“天氣預報這麼不準嗎?”
江年嘀嘀咕咕,拎著包進了教室。掃了幾眼,也只來了零星幾個人。
“早啊,芳芳。”
“嗯。”黃芳習慣了,轉頭搭話道,“你上採訪的新聞,在哪播出?”
“人民廣場大螢幕。”
“啊?”
江年笑嘻嘻道,“你可以拿手機對著拍,然後珍藏起來,老了拿出來看。”
黃芳:“........”
她有些無語,想了想又道,“枝枝可能會去拍,你最好問問時間。”
“不然,她白跑幾趟也辛苦。”
江年聞言,剛想說不至於。但思索片刻後,又覺得芳芳說的有點道理。
“行,知道了。”
他打算聯絡工作人員,直接要影片。直接掛空間裡,順帶裝個逼。
嘖,兩全其美。
今天是週五,一晃早自習打鈴。聽寫完英語單詞後,教室逐漸安靜下來。
不過,總有人精力旺盛。
楊啟明正在和第五小組的謝志豪爭論,誰的小組更優秀,爭得有點上頭了。
“我們小組人才濟濟!我還是心理委員。”
謝志豪從零班降到三班,也待了小半年了。不說龍游湠菜闶峭骱蠜@了。
一開始還想著降維打擊,後面發現這班的頭部和零班沒什麼區別。
頓時洩氣了,反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