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江年又轉過來了。扭捏了一會,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。
“這個橡皮能送我嗎?”
“不能。”
放學後,江年收拾了一下。正準備拎著包走人,忽的又被李清容叫住了。
“你很焦慮嗎?”
聞言,他眼睛亮了亮,不動聲色咳嗽了一聲,“確實,多少有點吧。”
“嗯,別焦慮。”李清容說完,直接走了,留下一臉懵逼的江年。
我說焦慮,你說別焦慮。
想拉,別拉。
合著你神醫唄?
........
晚自習放學後。
江年下樓,溜溜達達,在校門口遠遠看見了徐湝她們,一臉驚喜問道。
“今天沒提前下自習啊?”
“放了,還不是為了等你。”徐湝白了他一眼,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江年也習慣了,俗話說青梅沒有隔夜仇。如果一夜不行,那就兩夜。
“寧珍嚎~~”
“咦惹!!”徐湝往宋細雲後面躲,嫌棄道,“別發出這死動靜。”
“嘻嘻。”宋細雲捂嘴笑了笑,也往旁邊躲,“別過來,你找她去。”
兩女在路上嬉鬧,昏黃的路燈徽帧W反蛄艘粫,氣喘吁吁,書包也歪了?
江年看過去,兩女臉部白皙,透著些許粉。雪白軟膩,線條柔美。
忽的,福臨心至。
“最近好像要下暴雨啊,氣溫又降來降去。你們注意點,別感冒咳嗽了。”
有些話,他不好直接說。
徐湝原本下意識想敷衍一句,又猛地記起宋細雲之前久咳不好。
“對了細雲,你最近還會咳嗽嗎?”
宋細雲回憶了一番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了。”
上次醫生說了,她是從小病開始。一點點耗著,最後拖出來的大問題。
幾千塊的病,對於她而言確實是大問題。畢竟,相當於一年的學費。
不過,江年帶她徹底治好了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徐湝隨口道,“大學入學考試的時候,肯定也會下暴雨的。”
“大學入學考試的時候,生病確實麻煩。”江年補了一句,“會影響成績。”
三人慢悠悠,進入了青磚小巷子。
江年側目看去,瞧著同行的兩女。心道這樣的日子,不知道能持續多久。
過一天,就少一天。
樓下,徐湝上樓前。也微微轉頭用餘光,瞥了後方的江年一眼。
眼神有些亂,也有些複雜。
原本和他相安無事,前天不小心玩過火。微妙的關係,被這麼一挑開。
以前還能心照不宣,現在卻變得越發小心翼翼,不知以後會怎麼樣。
三人各有心思,一時間沉默了下來。
客廳裡。
“這是什麼?”徐湝湊過來,看了一眼江年手裡的試卷,“金太陽?”
“物理老師給的。”江年懶得解釋補課的事情,也不好滿大街嚷嚷。
“會做嗎?”徐湝嘀嘀咕咕。
“哎你!!”
江年有點急了,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我這不是在補嗎?”
宋細雲拿著衣服,正準備進浴室。
“一對一嗎?”
“嗯,免費的。”江年道,“學校那邊安排的,每天下午都在補。”
“為什麼我沒聽過?”徐湝一臉懵逼。
江年無語,“你都六邊形了,補什麼?”
宋細雲笑著,拉開了浴室門,“就是啊,湝你的成績沒什麼短板。”
“切。”
江年和徐湝也沒什麼話聊,為了避免冷場,心照不宣的撤退了。
各回各家,洗漱休息。
他倒是沒怎麼休息,依舊挑燈夜戰。正所謂天賦不夠,時間來湊。
小掛一開,做不到一天四十八小時。但重新整理精力,也能擠出不少時間。
江年一直寫試卷到凌晨兩三點,這才出現睏意,依依不捨的關燈睡覺。
.......
翌日。
週四上午的課程比較輕鬆,都是語文英語之類的課程,接近於上自習。
江年聽李華背了接近兩個小時的單詞了,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。
“你不累嗎,假洋鬼子。”
“不累。”李華挺起胸膛,驕傲得不行,“我現在感覺渾身都在發熱。”
“何意?”江年疑惑。
李華:“精神煥發!”
曾友轉了過來,笑嘻嘻道。
“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