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得是你。”江年瞧了一眼,就打算直接走了,“一會體育課還上嗎?”
“數學隨堂測驗。”
江年猜到了,心裡罵了一句。
“行吧。”
第四節課,試卷嘩啦啦發了下來。
張檸枝若無其事,餘光瞥了一眼江年。打了個招呼,糾結要不要說話。
想問問他採訪順利嗎?
但,又怕被問......
“到了嗎?”
江年轉頭,初心不改。他記得張檸枝好像說過,買的衣服今天到。
什麼都能忘,這個忘不了。
“沒......沒拿。”張檸枝轉過了頭去,聲音細不可聞,“下午.....”
聞言,江年暗道不妙。
心想枝枝該不會是反悔了吧,下午拿的話,隨便拖一拖就明天了。
“下午啊,我要補課。”
他以退為進,主動提出要不下次再說。順便看了一眼,枝枝的反應。
如果實在為難,他就順勢真算了。
好在枝枝只糾結了一會,又趴桌上寫了一個小紙條,扔給了江年。
“中午,拍給你看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,倒也並不意外。畢竟枝枝確實害羞,退一小步可以理解。
“行啊。”
“嗯。”
三言兩語,對話就在傳試卷中結束了。教室裡測驗安靜,而又忙碌。
打鈴放學,所有人都離開了。
江年也準備起身,習慣性拿起桌洞裡的小紙條,準備帶下樓銷燬。
隨意一瞥,又再次回頭。
“嗯?”
紙條反面,似乎還有一行小字。寫在最邊緣,不仔細看發現不了。
【下次再讓你摸吧,是衣服。】
他看樂了,還帶找補的。不過也沒什麼差別了,下次摸什麼都一樣。
布料柔軟這一塊。
江年笑了笑,揉成一團捏在了手裡。在走廊盡頭,把紙條打溼捏碎了。
洗了個手,慢悠悠下樓。
......
中午。
他吃完飯回來,看見王雨禾正在穿一件小小的校服,看樣式舊校服。
“嗯?”
“你在幹嘛?”
王雨禾一臉倔強,努力想要縮排去。
“穿衣服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晴空萬里天氣,又看了一眼穿衣服的王雨禾,一臉難繃。
“不熱嗎?”
“她和柴木英打賭,能穿進這件衣服。”陳芸芸過來了,解釋了一句。
站在江年旁邊,順勢問了一句。
“上午採訪怎麼樣?”
“白忙活了。”江年點頭,來了一句,“到最後,應該能保留一句話。”
陳芸芸有些懵逼,“不順利嗎?”
“順利。”他頓了頓,整理了一下語言,“這就是最順利的結果。”
陳芸芸:“啊?”
顯然,這一塊超出了她的預料。江年也懶得去解釋,費勁又不討好。
以後,工作了就習慣了。
老江前幾年,整週的加班。忙到李紅梅以為他出軌了,才弄出的方案。
最後,送到老闆面前。
只得了一句很好,然後就被扔到了一邊。最後,只採用了極小一小部分。
因為,公司原本只想要那一小部分。
陳芸芸想了想,抬頭安慰道。
“一句話也很厲害了,畢竟那麼多人。你起碼上了採訪,能留下痕跡。”
昂,這就是江年不需要解釋的原因。
大部分女生都感性,喜歡一個人。很難藏著掖著,讓對方感受不到偏愛。
溫吞是含蓄,並不是慢熱。
慢熱=我現在不喜歡你,但是你可以試著追追看,給你一個舔我的機會。
“哈哈,蔡曉青更慘。”江年笑嘻嘻,“她準備那麼久,估計就是背景板。”
陳芸芸:“......”
王雨禾累得氣喘吁吁,終究還是放棄了,“衣服太小了,穿不進去。”
江年瞅了一眼,點評了一句。
“柴木英好像也沒多矮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柴木英會縮骨功?”
王雨禾眉頭緊皺,思索了一會。
“我問問她。”
江年反駁。
“她肯定不會承認啊,有些特異人士,或許天生骨頭就比較軟。”
聞言,王雨禾掐了掐自己的骨頭,“那我骨頭肯定很硬,你摸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