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這是兩人的常態。
餘知意握著拳頭，嘀嘀咕咕一陣。臉上又閃過一絲猶豫，還是回頭看了。
然而，江年早已不見。
夜幕下的校園熙熙攘攘，行政樓前階梯上人頭湧動，綿延向遠處校門。
“你們怎麼又跑了？”
“什麼叫跑？”
徐湝接著電話，聽著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，說話語氣並不算硬氣。
“我們下自習更早啊，懶得等你了。”
“草！！”
“別說髒話！”徐湝有些不滿，“算了，我們錯了還不行嗎？”
“你自己回來吧，給你留了半杯優格。”
江年原本也只是抱怨一下，聞言不由愣住了，“為什麼是半杯？”
“我吃了半杯。”徐湝聲音有些扭捏，“戰勝了食慾，才給你留了半杯。”
江年：“.......”
“宋細雲那是不是也剩半杯？”
“她不吃。”
“......”
“來嘛來嘛，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。”徐湝夾著聲音，甜甜道。
“你順便帶一包洋芋片，一瓶可樂。還有瓜子，再買兩盒草莓優酸乳。”
江年走在回家路上，徹底繃不住了。
“你擱這進貨呢？”
........
篤篤篤。
敲門聲響起，宋細雲穿著睡衣開了門。頭上還裹著幹發巾，呆呆的。
嘩啦，江年提著塑膠袋進門。
“嗯？”
“湝她在洗澡。”小宋主動解釋了一句，又轉身小碎步跑開了。
睡裙之下，露出一小截雪白小腿。
江年瞄了一眼，腦海中不由浮現。上次那拉到大腿處，那一抹風情。
小宋好欺負，真不是自己的錯。
誰能忍住？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，小宋封口一事還沒解決，放在那始終是個隱患。
改日，得找個機會談談。
不過小宋性子穩定，一般情況下。也不會無故自爆，可以先解決二模。
他正想著，浴室門開了。
“你要的東西。”
“放著吧。”徐湝敷了一張面膜，慢悠悠走了出來，“愛卿賜座。”
江年：“.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徐湝，目光落在她的胸口，瞥了一眼後不動聲色收回。
“變態！！”徐湝發現了，雙手捂胸，“你能不能別天天亂看。”
“不能。”
聞言，徐湝又有些得意。
“行吧，誰讓我魅力大呢。你愛看就看吧，反正我也不會少一塊肉。”
“啊！！你幹嘛站起來？”
江年瞥了她一眼，“你讓我看的，坐著看不清楚，再坐近一點。”
“去死吧！”徐湝捂著胸落荒而逃，關上房門的同時還不忘反鎖。
客廳只剩他一人。
江年坐了一會，也拎著包回去了。咔噠一聲後，整個房子重新歸於寂靜。
夜深，十二點左右。
嗡的一聲，他收到了徐湝一張照片。懟臉拍照，一個相當抽象的姿勢。
就這樣，直勾勾盯著攝像頭。
徐湝：“(笑)。”
“看到這張照片，有沒有壓迫感？我把它命名為，獅子的憤怒。”
江年：“.......像傻狗。”
徐湝：“你懂什麼，一點不識貨。我有個想法，你想不想聽一下？”
江年：“？？？”
一般來說，女人突然冒出一堆話。然後來一句轉折，基本上就是重點了。
“什麼？”
徐湝：“我想做美甲，但是不方便寫字。所以，退而求其次想塗指甲。”
“然後？？”
“我第一次弄，沒什麼經驗。”徐湝道，“（害羞）你能不能.....”
江年：“我也不會。”
徐湝：“沒讓你會，你能不能貢獻出你的手指甲，讓我練練手？”
另一邊，房間裡。
江年坐在書桌前，看著她發來的訊息。不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，氣笑了。
這人真是，臉皮厚得可以啊。
“不行。”
“給一下嘛，又不會怎麼樣。”
“腳趾。”
“.......也行吧。”
“好處呢？”
“好處？”徐湝發了個不捨的表情，“我給你五塊錢，買零食。”
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