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的白色純棉打底衣,勾勒出圓潤碗狀。
“幫我拍張照。”餘知意忐忑開口,依舊拉不下面子,“怎麼樣?”
“哦。”
“嗯?”餘知意猛地轉頭,眼裡的瞳孔略微擴大,“你說真的啊?”
她有些意外江年的大方,心裡那一絲不爽又消失了。
“是啊。”江年死魚眼,心道就算是為那一眼付費,咔噠隨後就是一拍。
“你......”餘知意心痛不已,“你怎麼這麼敷衍,能拍出什麼好照片啊?”
她話還沒說完,又瞬間止住了。
“咦?”
“好看耶!”
.......
“擠一擠。”
“你找枝枝啊,走開。”黃芳推了他一下,沒能推開,“你這人.....”
完了,又要背鍋了。
“她那也沒傘,不過我的水在她那。”江年有些口渴了,準備去拿。
回來時,發現黃芳傘下多了一個人。
柴木英傻傻的,朝著江年招手。
“嗨。”
嗨集貿啊,安全屋沒了!
寄!
“嗨。”江年臉上擠出一道笑容,對憨憨的柴木英也怨念不起來。
算了,都他媽怪李華。
組內的風氣.....
他往前走,擠到了晴寶傘下。她在外面也放不開,也沒人敢去她那蹭傘。
反觀茜寶,已經在和學生嘻嘻哈哈了。
“你跑來跑去的?”
“老師你不也是?”江年看了一眼撐著小花傘的茜寶,略微有些無語。
“我是老師。”
“呵呵。”江年晃了晃手中的相機包,冷笑一聲,“誰不是呢?”
茜寶翻了個白眼,有些無語。
“你就皮吧。”
晴寶瞥了他一眼,倒是沒說話。直到茜寶離開,她這才開口問道。
“物理補課有效果嗎?”
“有,祝老師很厲害。”江年想了想,“不過,沒老師那待著自在。”
他很久沒去了,實在是沒空。
臨近大學入學考試,班上人都閒下來了。老師也有點優哉遊哉,唯獨他最忙。
自作孽,能找誰說理去。
“補課就是這樣,哪能多自在。”晴寶寬慰一句,“有效果就值得。”
兩人沒什麼話聊,甚至不如在辦公室自在。
“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吧。”
無意義的應付幾次後,兩人乾脆不說話了,只剩下了沉默的走路。
無它,累了。
江年倒是還好,走這點路如履平地。晴寶就不行了,開始有點難繃了。
“幾公里來著?”
“十。”
“哦,這樣。”晴寶臉上不顯,已經開始腳疼了,“那還好吧。”
實際上,並不好。
“老師你還撐得住嗎?”江年是知道內幕的,晴寶是打遊戲的宅女。
“嗯,我經常邉印!鼻鐚毮槻患t心不跳,說出了一句最大的謊言。
江年嘖了一聲,心道老話說的果然有理。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會騙人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
“嗯。”
十公里走完,晴寶差點直接跪了。好在中途停了雨,硬生生給走完了。
老師不用等解散,剛回到縣城。晴寶就繃不住了,找個個藉口匆匆離開。
休息,需要找個地方休息。
........
遠足順利結束,學校遙遙在望。
江年把空瓶子扔進了路邊垃圾桶,而後往前趕了趕,走到了張檸枝邊上。
“我的水呢?”
“你的?”張檸枝懵了,磚頭看向了江年,“我之前給你了呀。”
江年伸手,去取她包裡的水。
“我又放回去了,你不記得了?你看看你這記性,我真是不想說話了。”
“是.....是嗎?”小姑娘也略微有點不自信了,“可是我明明記得.....”
記性再好,也沒什麼用了。
因為江年已經把水摸出來了,擰開瓶蓋。直接仰脖,一口氣全都喝完。
“謝謝你幫我背水。”
張檸枝:“......”
她已經確定了,那就是自己的水。不是面前這個,滿嘴跑火車的騙子的。
可那樣的話,豈不是......
“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