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石!!”李華受不了這種髒水,推開他,“你看見劉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李華有些心虛,他下午小小背刺了江年兩回。
說不害怕,那是假的。
不過想來也沒事,畢竟江年都不在意。而且,張檸枝不會把他怎麼樣。
剛走進去,教室門關了。
江年和劉洋,分別站在前後門。朝愣住的李華,露出一道殘忍笑容。
“華啊,回來了?”
劉洋更是直接脫了外套,“一會就會讓你知道,什麼是阿姨洗鐵路。”
李華想跑,發現天上地下無路可走。這下真引君入甕,無處可逃了。
他站在原地,悲傷道。
“你我兄弟一場,何至於此啊?”
“呵呵。”
樓道混亂至極,張檸枝和姚貝貝一起上樓。忽的,齊齊停在了原地。
“貝貝,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?”
“嗯,哪來的驢叫?”姚貝貝也是一頭霧水,但很快又想起來什麼。
“陶然說了,晚上還要周測嗎?”
“要的。”
.........
晚上依舊周測。
“嘔!”
孫志成臉色奇差,“昨天考試,今天又考試,我看見試卷就想吐。”
“懷孕是這樣的。”林棟正準備趕往周測座位,“吃點清淡的就好。”
孫志成:“.......”
學委陶然在講臺上發試卷,低頭一瞥,正好看見試卷上的印刷的圖案。
那是位於左側,小母馬的卡通形象。
“李華幫我發一下試卷,我有點事.......嗯?你怎麼一瘸一拐的?”
剛路過的李華,面如死灰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那算了,我自己來吧。”陶然低頭,繼續面無表情的分發試卷。
周測開始了。
班上嗡嗡作響,又慢慢歸於安靜。只剩下翻頁,以及框框抖腿細微聲。
江年轉頭,看了一眼李清容。
“咳咳。”
李清容正在看現代文閱讀,思緒被江年這一聲咳嗽打斷,不由轉頭。
“嗯?”
他在李清容的幽幽凝視下,略微有些尷尬。但還是湊近,壓低聲音道。
“橡皮借我用用。”
她對於這人的騷擾,表示無語。但還是給了他,遞過去時手被捏了一下。
李清容:“.......”
江年笑嘻嘻,依舊不安分。正琢磨著,一會寫完試卷怎麼盯班長時。
腰子被戳了戳,不由轉頭。
只見李清容指了指試卷,在空白處,寫著四個大字,“乾點正事....”
江年怔住了,臉上露出扭捏的表情。看了一眼班長,又看了四周。
他伸出手,在那句話下面寫。
“教室這麼多人,大家都看著呢。直接做正事,有點不太好吧?”
李清容看了一眼,把試卷抽走了。又有點惱火,伸手把他考號塗了。
江年:“???”
他聳聳肩,一臉無所謂。班長願意陪自己打鬧,說明確實所言非虛。
可二模,確實也沒剩幾天時間了。
一晃,考試結束。
第四節晚自習,老劉過來了。例行開班會,順帶說了一點下週的安排。
“啊這個週二要搞大掃除,勞動委員記一下,安排三個小組進行打掃。”
“門窗地板都要搞乾淨,天花板這些死角......”
張檸枝懵懵懂懂,轉頭好奇問道。
“週二什麼日子?”
江年看了一眼,臺上滔滔不絕的老劉,又看了一眼枝枝,忽的笑笑。
“下下週有領導參加學校週年慶,打掃只是最基礎的,指不定怎麼折騰呢。”
“噢噢。”張檸枝點頭。
然而下一秒,她身體陡然一僵。感覺腿上覆了一隻手,輕輕捏了捏。
她轉頭,眼睛睜開看著江年。
“你.....”
江年不以為然,繼續捏捏摸摸,反正是最後一排。
腿還挺軟的,彈性驚人。他輕輕拍了兩下,就聽見臺上的老劉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,從下下週的週二開始,每個人都要戴校牌,持續三天。”
話音落下,班上頓時譁然。
“什麼啊?”
“老師,校牌早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補辦。”老劉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或者佩戴校徽,這個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