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打過去,應該會接了。”
“那我打過去了?”他晃了晃手機,顯示正在撥號中,“一會你來說。”
徐湝頓時啊了一聲,白嫩的腳丫就踹了過去。
“你要死啊!”
江年掛了電話,打的是李華的。他心裡門清,不能再走一回鋼絲。
人一飄,就容易出事。
“好了,沒打。”
他把手機一扔,順勢抓住了徐湝的小腿。順勢捏了捏,手感軟軟的。
徐湝頓時臉色羞紅,又踹了他一腳。
“姓江的!你死!”
........
翌日。
上午一二節是語文課,老劉已經不用打繃帶了,估摸著是上班不方便。
“咦?”曾友抬頭,略微有些好奇,“你們說,老劉這是痊癒了?”
“痊癒個吊,傷筋動骨一百天。”李華道,“估摸著裝逼裝膩了。”
曾友摸著下巴,“看不出來,老劉.......還挺好面啊。”
江年聽著他們討論,轉頭神神秘秘笑道,“過兩週,老劉還得cos一回。”
幾人討論了一會,又興致缺缺。
“語文課不錯。”
“嗯,得聽。”
老劉講課其實還不錯,抑揚頓挫。核心的二十分鐘,基本都是乾貨。
不然,班上也不可能出幾個一百二十分的語文種子。
雖然乾貨不錯,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江年上課溜號,順帶寫其他作業。
在教室實在待膩了,還會故意上課遲到十分鐘。
大課間時,江年站在走廊上吹著風。
餘知意走了過來,和他打了個招呼,“你怎麼看著心情又不好了?”
“我心情寫臉上了?”
“沒啊。”她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道,“感覺出來的,當我瞎說吧。”
江年一噎,他確實心情一般。不過事情急不來,形勢越急迫越要冷靜。
“那你第六感還挺準的。”
聞言,餘知意不由似乎有些高興。
“所以,我說對了?”
尼瑪,byd蠢女人幸災樂禍是吧?
“嗯。”江年現在沒心思和餘知意鬥,語氣蕭索道,“你真厲害。”
“媽的看人這麼準,下次給你發個獎狀。”
餘知意也聽出了他話裡的火藥味,只是翻個白眼,竟也是懶得反駁。
“有什麼可煩的?”
江年轉頭,盯了她好一會。餘知意都有些發毛了,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“你幹嘛?”
“沒什麼,原來六百分以下沒煩惱嗎?”他目光下移幾分,慢悠悠離開了。
餘知意:“???”
怎麼好好的,突然開始攻擊自己的成績了,這人真是....性格惡劣!
不過,看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,自己還是不和他一般見識了。
畢竟......
無人的走廊裡,藍天白雲。徐徐清風穿過,吹起餘知意散落的髮鬢。
四月之後是五月,時間不多了。
教室裡。
班上人跑操回來,男生一個個脫外套。露出短袖,拿著作業本搧風。
女生稍微矜持一些,或是穿著外套。又或是穿著長袖,對溫度並不敏感。
姚貝貝除外,她穿著短袖搧風。
“聽說下午要考試。”
“啊?”張檸枝有些懵逼,抬頭看了她一眼,“周測提前了嗎?”
“不是,月考而已。”姚貝貝道,“但考試太多,乾脆壓縮成周測了。”
“要換位置,聽說還有考號。”
“考到什麼時候?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
突如其來的考試,並不特別。老劉甚至沒來,僅靠蔡曉青完成了任務佈置。
第六小組值日,中午被迫留下打掃衛生。
張檸枝戳了戳江年的腰,偷偷問道,“哎,你下午在哪個考場呀?”
“沒看。”
“那我幫你看看。”她拎著掃把划水,堂而皇之朝著教室門口走去。
不一會,枝枝回來了。
“嗚嗚。”
“怎麼了?”江年正掃垃圾,見她這模樣嚇了一跳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們不在同一個考場。”
“哦哦,也正常吧。”江年鬆了口氣,“班上還有誰和我一個考場?”
“王雨禾、嗯......楊啟明。”
.......
佈置完考場,江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