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我們班的生物老師,年.......”江年假裝聽不懂,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。
下一秒,就被藍嵐用包給揍了。
“剛請辭,你翅膀就這麼硬了!江年你臉皮是真厚啊!演都不演了!”
“啊?”江年裝傻充楞。
“少來!”
藍嵐畢竟沒什麼力氣,不輕不重掄了他幾下,“你真是個白眼狼啊!”
“翻臉比翻書還快,拿獎之前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開玩笑而已。”江年道,兩人關係並不嚴肅,“我有空還是會回來。”
“別了,不歡迎小人。”藍嵐翻了個白眼,拎著包往復讀棟外走去。
江年笑笑,並不放在心上。他習慣了“外視”,從不會多關注別人。
如果什麼都擔心,很容易內耗。
不必說藍嵐並沒生氣,即使生氣了,回去厚著臉皮道歉,乾點苦力即可。
藍嵐還能和他一個學生計較什麼,招牡狼阜炊鴷讓關係更加緊密。
當然,設想並未發生。
過了一陣,趙以秋下來了。偏著頭,看了一眼站在二樓大廳的江年。
“你找我?”
“嗯。”江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“週四不是送藥嗎,我想約個時間。”
“約時間?”
趙以秋指了指自己,“我嗎?”
“啊?”江年懵逼,反倒有點不自信了,“許霜不是說.....找你嗎?”
“哦哦。”趙以秋想起來了,是老闆隨口的託詞,“好吧,你說。”
江年:“???”
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嗎,道長怎麼迷迷糊糊的,上晚自習上懵了?
也有可能,大學入學考試畢竟.....
“早上吧,八點?”江年試探性問了一句,“不方便,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這個......”趙以秋糾結了一會,老闆或許要睡個懶覺,“太早了。”
“那八點半?”
“行吧。”趙以秋點頭答應。
聞言,江年鬆了一口氣。他原本想的是九點,沒想到還能往前推一推。
道長果然起得早,很有精神!
.......
第三節晚自習,三班燈火通明。
林棟忽然卷子一揉,嘩啦啦的極為暴躁,“草踏馬的,怎麼算都是錯的!”
揉完,相當瀟灑隔空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。
“臥槽?”
孫志成無比震驚,豎起了一個大拇指,“棟哥真是人中豪傑,瀟灑。”
王雨禾轉頭,看向林棟。
“組長,你不怕數學老師明天講課,發現你沒卷子,罰你站後面嗎?”
“怕什麼。”林棟擺手,無所謂道,“站後面也好,最近坐得屁股痛。”
陳芸芸也樂了,轉過身對林棟道。
“組長厲害啊。”
孫志成想了想,胸中豪氣頓生。嘩啦一聲,把試卷給撕了,揉成球扔了出去。
“棟哥,捨命陪君子了!”
聞言,林棟傻眼了。
“你幹啥?”
“陪你一起站後面啊,我也懶得做了。”孫志成搖頭,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。
“棟哥,你什麼表情?”
“沒.....沒什麼。”林棟起身,又把自己的試卷給撿了回來,“忘了跟你說了.....”
孫志成:“???”
“不是,你.......”
周圍再也繃不住了,轟然大笑。引得班級前面的人,也轉頭回望後方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咩啊?”
李華看了一眼後方,又看向江年,笑嘻嘻問道,“年啊,你是不是有車?”
聞言,江年動作一僵。
該不會.....上週開車帶陳芸芸她們去市區,在路上被李華給撞見了吧?
那得滅口了。
“什麼車?”
“電動車啊,我上次見你騎過。”李華道,卻不知自己逃過大義滅親的危機。
“哦哦,有啊。”江年放心了,他對朋友還是很仗義的,“一天一百。”
“赤石!”
“你什麼時候要用?”
“明天吧。”李華猶豫一會,“我有個朋友,他明天有一點事情.....”
“這裡沒外人,這個朋友就是你吧?”
“赤.....”
江年想了想,滿口答應了下來,“一會我充個電,早上把鑰匙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