蔥蔥。
陽光從葉間穿過,落在水泥地上樹影斑駁。
他在一處小院門口停下腳步,而後走了進去,這是一棟很老的房子。
最下層是雜物間,租住著不少學生。
週日,正午陽光正好。有人在門口的水泥臺階上曬衣服,有人在門口洗頭。
篤篤篤,敲門聲響起。
江年提前打過招呼,知道陳芸芸她們已經洗完了頭,掐著點過來的。
“是我......”
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門縫處突然伸出一隻素白的手,接著一股大力傳來。
“我....臥槽?”
“噓!!”
房間裡,王雨禾把江年按在門後。屋內光線昏暗,陳芸芸人不在這。
“嗯?”
江年一頭霧水,心裡一堆槽想吐。陳芸芸去哪了,國小生又要搞什麼?
“你看那邊!”王雨禾指了指雜物間角落的牆壁,一張紙靜靜的貼在牆上。
“看啥?”
“我們來比比,誰的視力更好!”王雨禾道,“你看見牆上寫著什麼嗎?”
“你開燈啊。”
“就要比不開燈的!”
“不開燈怎麼......”江年說到一半頓住了,心道自己和王雨禾掰扯什麼。
他輕輕把王雨禾推開,就要去摸門口的開關,“別鬧了,陳芸芸去哪了?”
“回宿舍拿東西了。”王雨禾道,又不服氣揮了揮手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看一下,就一下!”
“那先開燈。”江年已經有點後悔了,早知道在外面等,“一會再看。”
“不行!!”
王雨禾剛洗完頭,擋在江年身前。兩人之間捱得太近,又晃來晃去的。
在黑暗中,遠的東西看不清楚。但是近處的視野,還是比較良好的。
比如胸前,被頭髮打溼,貼在皮膚上的衣服,正好裹出了一點點形狀。
江年聞到一股幽香,乾脆停了下來。
“行吧,我看。”
他嘴上這樣說,反手就王雨禾抓住了。往後一推,直接按在了椅子上。
啪的,開燈。隨便拿了一件外套,就把不安分的王雨禾給捆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!!你不講信用!”
“呵呵。”
陳芸芸回來時,看見的就是被捆住的王雨禾,以及在一旁玩手機的江年。
“嗯?”
“她要和我打架,被按住了。”江年隨口解釋了一句,又看向了陳芸芸。
她換上了一件霧霾藍的襯衫外套,白色打底,下身是寬鬆的牛仔褲。
手裡拎著一個紙袋,看著沒什麼重量。
“拿什麼了?”
“防曬,怕被曬黑。”陳芸芸有些不好意思,開啟袋子給江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