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茜寶已經在催了。
李華無奈,只能拎著書往後走。剛在後排站定,抬頭一看江年在玩他的桌球。
“草!真畜生啊!”
中午放學後。
江年正準備去吃飯,接到了許霜的電話。非重要的事情,一般都是發訊息。
他走出教室,在走廊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”
“有空嗎?”許霜的聲音並不平靜,像是極力壓制,“出了一點事情。”
“嗯?”
江年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,他和許霜平時不怎麼聯絡,但有利益關係。
畢竟,誰不喜歡錢呢?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弟他.....人不見了,從昨天體檢之後就沒回來。”許霜聲音在抖。
“我到處找過了,家裡也託了人去找。但是二十四小時了,還是沒有......”
江年以為是老爺子沒了,原來是遠山牢底。
“尋人啟事貼了嗎?”
“貼了。”許霜聲音有些抖,“你有空的話,能不能......幫忙找找?”
“好。”江年答應了下來,又問了一些資訊,“他最後一次出現在哪?”
聊了一陣,電話結束通話。
在這小縣城,許遠山又不是普通人。出事機率不大,更有可能是躲起來了。
有尋人啟事,必定有重金酬謝。
也就是....懸賞。
江年開啟了【好訊息】,果然彈出一條情報。
【六萬懸賞,尋找下落不明的許遠山。消失一天一夜的他,躲在......】
........
許遠山其實沒丟,只是在體檢完。在大街上走了一會,突然感覺有點空虛。
上課上久了,有點不適應。
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,打算去市區看看。說不定,可以摸一張金卡出來。
四個小時,來回足夠了。
只是這個念頭剛起來,他又想著要不爬山。
他糾結了許久,等回過神時。人已經走進了一片巷子裡,四周清涼寂靜。
許遠山極少見這種環境,就這麼放空走了下去,一時間有點忘記時間了。
逛了一下午,想起來自己要上學。手機已經關機了,出於對姐姐的恐懼。
惶恐半天后,選擇找個地方躲起來。
原本想出個理由,就馬上回學校。但琢磨了一天,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另一邊。
江年騎著電動車,慢悠悠來到了一片雜居民房前,看了一眼縱橫交錯的電線。
車停在路邊,一頭扎進了小巷子。
這一片靠近拆遷區,很多攝像頭都是壞的。但也有人住,偶爾有人進出。
江年在裡面逛了一圈,在一處小賣部那,看見了撅著屁股買吃的許大少。
“中午好啊。”
許遠山實在餓得不行,轉了半天才找到這個小賣部,轉頭一看來人了。
“江年?”
“好巧啊,你也在這。”江年擺擺手,“你姐在外面,到處找你呢。”
聞言,許遠山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別!你別告訴我姐!”
沒由來的,他腿肚子已經開始疼了,“你等我想好理由,我自己告訴她。”
“好。”江年笑眯眯答應了。
他確實沒告訴許霜,但是把定位發給趙以秋了。只能說,江年在義氣這一塊。
(大拇指)。
鎮南大街。
趙以秋正騎著車到處晃悠,手機收到了江年的微信,不由愣了幾秒。
“這麼快?”
“他怎麼找到的,我算了幾次都沒找到。江年這人,真是邪了門了。”
她嘀嘀咕咕,給許霜打去了電話。
“老闆,人找到了。”
“真的?”許霜聲音都提高了幾度,“在哪......他沒事吧,我馬上過去!”
“謝謝你了,秋秋!”
“在......”趙以秋報了個地址,“老闆,我過來接你吧,還有不是我找到的。”
“好。”許霜揪著的心,重新安定,回過神又問道,“不是你找的嗎?”
“嗯,江年找到的。”趙以秋認真道,“他學算卦應該比我有天賦。”
許霜:“啊?”
她握著手機,抬頭看了一眼太陽。心臟砰砰直跳,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正午的陽光落在身上,只覺得乏力想吐。
趙以秋還沒來,她乾脆坐在馬路邊。腦海裡,又不禁浮現出江年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