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過來的?”他抬頭問道。
“是呀。”
“看看手。”
江年看了一眼,少女的手勒得發紅。見班長還沒來,乾脆上手揉了一下。
“那麼大一袋,下次別自己提了。下單之後,讓我們組共有的長子提回來就好了。”
“赤石!”
“噢,知道了。”張檸枝抿嘴道,“其實不重,這次只是因為貝貝她沒來。”
“嗯?她幹嘛去了?”
“中午睡過頭,所以請假啦。”
“呵呵,什麼睡過頭了。”江年心中冷笑,合理懷疑黃貝貝暈過去了。
畢竟只有叫錯的名字,沒有起錯的外號。
最終,江年還是拿到了果茶。張檸枝不情不願,翻著白眼插了上去。
“哼!懶死你吧!!”
江年不以為意,喝上了就行。正當他優哉遊哉時,又感覺手肘被碰了碰。
“怎麼了?”
張檸枝搖了搖頭,猶豫一會又小聲問道。
“問你一件事。”
江年:“???”
“什麼事,神神秘秘的?”他一臉詫異,“先問一下,我可以拒絕回答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張檸枝鼓了鼓嘴,“你沒聽過一句話嘛,吃人嘴軟。”
“沒聽過,我是文盲。”江年預感不妙,心道該不會又是什麼選擇題吧?
又或者排序題?
除了父母之外,你排第二行了吧。至於第二有幾個位置,那別管了。
“不行,你必須回答!”張檸枝咬了咬下唇,“沒有第二個選項。”
“那你問吧。”
“你覺得......文藝委員.....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樂觀向上。”江年道,“不過心理委員也不錯,你可以單獨預約。”
“才不要!”張檸枝抿嘴笑。
她問了幾句,見江年三句不離調戲。正好班長也來了,也沒心思繼續問了。
江年轉頭,看了一眼李清容。後者也看了他一眼,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日了,這是生氣還是氣消了?
........
下午課程枯燥,李華無心聽課。但記起自己在一模,被江年反覆羞辱。
他猛地攥拳,心中吶喊道。
不行,英語得學!
但捧著單詞本背單詞,又過於枯燥。於是江年轉頭時,小腦差點萎縮了。
“華啊,你他媽給桌子鑽了個洞?”
一個大洞,就這樣水靈靈出現在了桌面上。李華瞥了他一眼,丟擲一句。
“大驚小怪。”
說著,把簽字筆扔了進去。來回玩了幾次之後,又決心把洞擴大一些。
一下午時間,班上男生輪流參觀了李華的施工過程,並站在旁邊指指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