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華別凹你媽姿勢了。”
“赤石!”
“什麼?”餘知意回頭,看了一眼李華,“你換了一個新發型嗎?”
馬國俊徹底繃不住了,直接爆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餘知意:“???”
“他什麼都換了,就是沒換髮型。”大胖子笑個不停,李華臉都快漲紅了。
“畜生東西!!”
江年道,“華啊,只有我才知道,你從內褲到襪子全都換了新的。”
“咦!!你們......”餘知意一臉嫌棄。
“赤石!”
不過,餘知意還是找補了一句,“男生只有剪了好看的頭髮,才會凹姿勢。”
李華面色稍緩,附和了兩句。
“確實。”
忽的,江年冷不丁來了一句,“你知道她說的並不是真的,對吧?”
話音落下,周圍瞬間爆笑。
“赤石赤石!!!”
餘知意的體面話被拆穿,臉也是瞬間紅了。聽著周圍笑聲,一臉惱怒瞪著江年。
她按著胸口,還好今天穿得比較寬鬆。不至於像是以前那樣,被氣得喘不過氣。
不過,雖然每次都很氣,但氣完之後,冷靜下來又覺得和他聊天很有意思。
然後又想聊,又要被氣得不行。
........
體檢的地方,在一棟平平無奇的院子裡。
門口停著一輛大巴,三班的人抵達時,見零班的女生正排隊上大巴做胸透。
江年看見許霜了,在女生群裡。她的個子尤為突出,只穿著一件白色短袖。
其腰細腿直,背部挺拔,連著白皙的天鵝頸,一眼掃過去,很難忽略對方。
“臥槽,那不是江年......的女主持........”劉洋驚呼。
江年無語,密碼的能不能說清楚一點。什麼叫做自己的女主持,這對嗎?
“別瞎說。”
不遠處,許霜也看見江年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,對著他招了招手,只是目光的落點,似乎有點奇怪。
在看了江年一眼後,似乎又看了另一邊。
另一邊......?
江年順著許霜的目光軌跡,轉頭和聽見動靜的李清容,以及投來的目光對上。
“呃......”
李清容收回了目光,神情平淡的跟上了隊伍。許霜也一臉平靜,移開了視線。
江年:“???”
他一臉懵逼,從未設想過的開局。但是目前來看,好像出師未捷身先死了。
不是,今天還能活著嗎?
有點微死了。
“哎,他們說什麼呢?”
“聽不清,好像......不能有金屬吧。金屬吊墜什麼的,都要取下來。”
“劉洋說你呢,脖子掛個狗鏈子。”
“尼瑪!這是銀的!”
進了大樓,馬國俊立刻脫離了隊伍。江年也在眾人面前,一起跟著去了。
“臥槽?”
“他們去幹嘛了?”
“走快捷通道吧,該死的特權!”
男生罵罵咧咧兩句,注意力又很快被體檢的興奮與忐忑情緒所轉移。
體檢就那幾個專案,耳鼻喉、內外科、口腔,以及抽血,還有胸透。
前幾個專案都好做,排隊走個過場。真正讓學生擔憂的,只有三個專案。
抽血,胸透,以及外科......就是脫衣服。
最後一個專案,男女各一個房間。一般十個人一組,排隊一起進去。
但並非裸檢,保留最後一塊布。
這邊,三班眾人還在按部就班做專案。做得快的,偶爾能碰見四班的人。
另一邊,江年見到了馬國俊他爹。
“叔叔好。”
馬建軍也胖,穿著寬大的西裝。小平頭,拿著手機,官樣不怒自威。
“好,江年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清北的種子。”馬建軍樂呵呵的,拍了拍他肩膀,“小夥子挺不錯。”
“有空來家裡坐坐,李華倒是常來。”
江年笑著點頭,算是應下了。
“好的,叔叔。”
兩撥人分開,馬建軍帶著大胖子去蓋章了。至於江年,則開始自由活動。
雖然江年說了不用,但馬建軍還是給他打了聲招呼,隨時去做專案即可。
事實證明,分開是有必要的。
江年上樓就撞見了徐湝她們,此時做完了專案,準備上三樓排隊抽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