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湝話語戛然而止,低下頭沉默。而後才擠出一點聲音,細如蚊聲。
“去。”
那就沒事了,囇e咕嚕說一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江年頓了頓,“你剛才說的,我都聽明白了。”
其實,完全沒聽進去。
徐湝抬頭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江年伸手拍了拍她的頭,“走了,上樓了,這麼晚了只有狗還沒睡。”
“你才是狗!”
徐湝嘀咕了一句,想了想又拉住了他,“等等,我送你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先閉上眼睛。”
聞言,江年有些忐忑。晚自習那會,他就是這麼把李華辣條忽悠走的。
“行,不許趁機踹我。”
“你才.....!!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江年服了,不情不願閉上了眼睛,防備著徐湝出手。
臉上一陣風靠近,他不由大驚失色。
日!
一點信譽沒有啊!徐湝!!
忽的,只感覺臉上一涼。而後,細碎腳步聲急促響起,睜眼不見徐湝。
只聽見院子黑暗中,傳來哎呦一聲。
江年:“???”
他摸了摸臉,媽的吐口水。不過感覺量不多,應該只是短暫親了一下。
想到這,他心情不由好了起來。一邊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,一邊想著。
嘴這麼硬,親起來還不一樣是軟的?
另一邊。
徐湝上樓後,輕手輕腳洗漱。而後摸黑回了房間,躺下後睡不著。
翻來覆去到深夜,這才沉沉睡去。
她做了一個夢,又回到了小時候。頂著烈日,一個人站站在巷子口。
又聽到了啪的一聲,是紅綠豆冰棒掰開的聲音。
她回頭,碎冰飛濺在她臉上。緊接著江年抱住了她,一點點壓了下來。
是甜的。
........
翌日。
江年睜眼,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。昨晚做了個夢,人還有點恍惚。
太哈人了。
俗話說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做了虧心事,就抓緊享受剩餘的生命。
事情的發展,已經由不得他了。
洗漱後,江年拎著包潤了。路上解決早餐後,哼著歌朝著學校走去。
“緩緩飄落的楓葉,像思念~”
遠遠看見周海菲,他朝著紅亭那招了招手,對方放下書,走了過來。
“早。”
“早......那個紅包。”她略微有些緊張,從兜裡把紅包拿出遞給江年。
“我還是不能要,真的。”
江年沉吟了片刻,這紅包起源就是個誤會。給周海菲,確實不太合適。
他想了想道,抬頭道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不過我也不想拿,這樣吧,你幫我把它捐了吧。”
“捐哪裡?”周海菲問道。
“給藍嵐吧。”
周海菲:“.......”
江年道,“她有個什麼心理諮詢基金,數額並不大,給她也不會浪費了。”
錢會迴流,一部分落在周海菲身上。
她自然也知道,畢竟在藍嵐那打雜過。這個基金,一部分就是發給他們的。
勤工儉學,優先發放。
“好吧。”她嘆了一口氣,畢竟不是自己的錢,“我一會去找藍嵐老師。”
“上午不是要體檢嗎?”江年說完,又頓了一下,“菲菲啊,你覺得我平時對你.....”
“啊?”
江年想了想,應該也不至於,於是揮了揮手,“沒什麼,我先走了。”
周海菲:“???”
四樓,三班教室裡。
“早啊,芳芳。”
“嗯。”
黃芳點了點頭,糾結了一會,還是轉了過去,“江年,問你點事情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體檢是不是要脫衣服啊?”
“昂。”
“脫......到什麼程度啊?”黃芳道,“我聽室友說,好像要全脫.....光?”
江年搖頭,“不用。”
黃芳:“哦哦。”
她轉了過去,有點不好意思。畢竟,這次不止是和寢室那幫人一起體檢。
還有班上的女生,通校生。
為此,她裡裡外外。幾乎換上了最新的一套衣服,至少看起來不寒酸。
江年就無所謂了,他還穿著海綿寶寶的內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