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反正以後自有報應。
只能說,債多不愁是這樣的。
“吃不吃這個?”張檸枝遞過一個話梅,包裝袋上寫著“梅有煩惱”。
“吃!”江年一口吞了。
電影中途,教室也是黑漆漆的。只是氣氛沒那麼濃,已經有人寫作業了。
換做以前,他已經開始摸枝枝的腿了。
只是鑑於夜場電影事件,江年暫時摸不清楚班長態度,現在老實多了。
沒事戳戳枝枝的胳膊,就當是解解饞。
“你幹嘛啊!”張檸枝瞪了他一眼,氣鼓鼓道,“再動我,就打你了!”
江年沉吟道,“按理說,你這個分數還不能打我!”
“哼!就打!!”
李華聽著旁邊狗男女的對話,又想死了。像是腐爛的白骨裡,開出了花。
惡之花。
江年真該死啊!
一切都源於成績,自己要狠狠學英語了。把失去的一切,全都奪回來!
.......
最後一節晚自習,江年收到了藍嵐的資訊,讓他明天記得領取心理週報。
他單手打字,懶得用精準。原本想回復好的老師,手打快了變成了。
“哦,好老的老師。”
藍嵐:“???”
老,一直是藍嵐這個老女人的雷區。畢竟老女人,敏感點就那幾個。
【訊息已撤回】
“好的,老師。”江年想了想,轉移話題問道,“明天大學入學考試體檢你參加嗎?”
藍嵐:“(白眼)我又不是考生?”
江年:“身份證看一下。”
藍嵐:“(捂嘴笑)光看也看得出來吧,對了,你想不想上心理週報?”
這不好吧,給報紙配上了?
“怎麼說?”他問道。
“個人採訪唄,不止你一個人的。”藍嵐道,“這個由高一學生會的人負責。”
江年:“哦哦,那行啊。”
教室裡,老劉過來轉了一圈。曾友第一時間察覺,悄無聲息收了手機。
老劉目光落在江年身上,後者正把手機平放在書上,手指點啊點的聊天。
然後,平靜的忽略了。
走了,走了......
曾友嘴巴張大,頭一點點轉過來。看了一眼江年,以及他還在回覆的手機。
“你是六娃嗎?”
“嗯?”江年抬頭,一臉茫然看著曾友,“我要是能隱身的話,李華就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