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點了一些,開口問道。
“多少錢?”
“不用給了,已經付過了。”亞麻色頭髮的女店員微笑,“請樓上坐吧。”
江年哦了一聲,上了古樸的樓梯。看了一圈,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許霜沒來,那誰付的錢?
多半是記賬。
皮質的沙發,外加一個大木桌。上面放著一盞檯燈,亮著昏黃色的光。
大中午的,窗簾緊閉。
江年心道坐坐就走,也懶得拉窗簾。等待了一會,忽的感覺到了絲絲涼意。
頭頂上的冷氣開了,還挺貼心。
叮鈴一聲,樓下傳來交談聲。安靜了一會,木製樓梯發出沉悶腳步聲。
“我來晚了。”許霜身影在樓梯口那停住,昏暗的光線只勾勒出她清瘦的輪廓。
聲音溫柔,絲絃一般悅耳動聽。
並非江年誇大,而是她確實看起來心情不錯。入座時,臉上帶著淡淡笑容。
“突然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閒聊,刷個任務。
“沒事,就是問問你最近好不好。”江年絲滑換了話題,“藥有用嗎?”
許霜微笑,點頭道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年點頭,看來確實起了作用,但能拖多久就不好說了。
算了,說點吉祥話。
他斟酌了一會,開口問道,“你弟最近在幹嘛?”
遇姐問弟,遇弟問姐。都在的話,就誇一誇遠山牢底,又長高了啊!
總之,話不會摔在地上。
許霜:“......”
“他在學校,和班上男生炫耀卡牌。”她撇嘴,語氣相當“溫柔”。
聽見這話,江年臉上不由嘴角上揚。
好耶,牢底要捱打了嗎?
“男生都這樣,有點愛好很正常。其實也不是故意的,長大了就好了。”
聞言,許霜眉頭微皺。倒是越想越氣,自己進山的時候他在家打遊戲。
不行,回家得踹他兩腳。
兩人又聊了一陣,江年瞥了一眼系統面板。見時停到手,也就準備撤了。
忽的,許霜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?”江年又坐了回去,看著桌對面,臉蛋細膩光滑的燈下少女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咳咳,就是.....謝謝你。”許霜咬著嘴唇,“這一段時間,總算是撐過來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江年對於這種感謝,從來不放在心上,“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其實這個回答挺敷衍的,畢竟江年收錢辦事,也不知道幫了對方什麼。
許霜先入為主,對江年帶著一層“共患難”的濾鏡。
“目前局面還有些亂,等收拾好後。後續還有藥材需求,會優先問你的。”
其實,她不應該說這些。
既然局面還沒穩,外面群狼環伺。一大堆人等著聯合她爹,吃幹抹淨。
關於老爺子情況,就應該守口如瓶。
畢竟,要是出個什麼意外。誰能收拾她爹,更不要說什麼局面穩定下來了。
但人非草木,豈能無情。
許霜再理智,只是個高三學生。不可能永遠保持理智,特別是進山之後。
她在江年的背上,睡得很安穩。無形之中,增加了一些對他的信任。
從合作伙伴,變成了值得可靠的朋友。
聞言,江年自然是高興的。他主要的收入,就是交易商店和抽卡牌。
後者,過於依賴許遠山。
以前是各取所需,關係熟了之後。倒不好逮著他薅了,總要注意吃相。
於是,除了偶爾跑跑腿之外,交易商店的【購買】就成了他的固定盤子。
他吃不下全盤,但藥材這種東西。不可能全交給一個人,這也太der了。
既然金主有長期需要,那就細水長流。
“行,合作愉快。”
許霜笑了笑,“嗯。”
......
午休前,江年回到教室。
陳芸芸搬了個凳子,坐在走廊那做題。白色的長袖,配著米色的長褲。
身材苗條,卻也不乏曼妙。教學樓空曠安靜,白金色的陽光打在她腳邊。
“太陽下寫字,不會看花眼睛嗎?”
“嗯?”
她抬起頭,見江年站在旁邊,“教室坐著太悶了,在外面透一口氣。”
“那我幫你擋一下。”江年半開玩笑道,陰影落在了陳芸芸的身上。
她不由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