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走？”
“不是.....我沒那麼快走，再演算一會。所以，就不耽誤老師你下班了。”
“行。”
隨著腳步聲遠去，辦公室裡靜悄悄的。
戚雪偷偷摸摸，從工位爬了起來。實在太尷尬了，有種偷弟子的感覺。
“咳咳。”
“老師，剛剛你不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戚雪擺擺手，又愣住，“你下次找不到我，可以直接問.....”
她說到一半，又硬生生止住了。
不是，自己才是外來者。這語氣好似，自己才是江年的帶班老師一樣。
“反正，你靈活變通吧。”
說完，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的老師。像是倉鼠一樣，趴趴回了工位裡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年點頭，又說了點關於一模試卷的事情，“這次取巧了。”
戚雪從桌上爬了起來，思索片刻。
“你也不用想那麼多，一模撞見原題的機率很低，證明你做題做得多。”
江年點頭，“也是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些話，江年感覺時間差不多了，這才起身道別，回了教室。
一晃，晚自習結束。
三班熙熙攘攘，呼朋喚友放學。在人群中，周玉婷回望了一眼班上人群。
十來個人還在寫題，沒有起身的打算。
她神色複雜，想要多留一會。但轉念一想，留下也沒什麼學習效率。
於是，背起包離開了。
走廊裡，她被人流推著走。到了樓梯口那，卻見自己前面的人有點眼熟。
忽的，後面不知誰擠了一下。
周玉婷只覺身體被一陣大力推搡，整個人瞬間失衡，避無可避往前撞。
樓梯人群擁堵，壓根沒有閃避的空間。
“啊！！”
江年正刷著手機，單手拎著包。感覺後背被人被撞了一下，不由臥槽一聲。
他下意識轉頭，看見了一張驚慌失措的臉。
婷子？
你媽，嫉妒學霸是吧！
江年眼看著周玉婷，身體被他一擋。再次往另一邊倒去，於是伸手一抓。
好訊息，抓住了。
壞訊息，抓胸前衣服上了。
“咳咳。”江年將她拉回後，光速鬆手，心道反正樓道這麼黑，沒人看見。
而且，只是抓到了外套而已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
周玉婷人都是懵的，先是被人流推搡。撞在江年後背，胸都撞疼了。
又被這鐵板似的人，擋了一下。整個人往後倒，又把被他抓了一把胸。
好疼！
這人好像沒察覺，應該只是蹭到了。她回過神來，默默忍受火辣辣的疼。
“沒事，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江年還記得她過年那陣，蹭到的那一口豬蹄，“都幾把同學。”
周玉婷：“.......”
他確實沒變，還是以前那個不著調的樣子。只是，以前他不會在自己面前說。
幾.....?
說-不說-，文明你我他。
.......
回家路上。
江年轉頭，看了一眼並排的兩女，“我說，你們知道這週五要體檢嗎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徐湝道，“我們班是上午八點，你們班應該在我們後面？”
江年聞言，心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應該......是吧。”
“你怎麼了？”宋細雲見他臉色不對，不由好奇問道，“你怕抽血？”
“誰怕這個？”徐湝不假思索。
“暈針啊。”小宋解釋道，“我們班有個男生就暈針，你不記得了？”
“哦哦，上次大課間被嚇暈的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別瞎猜了，我不是怕體檢。”江年隨口道，“只是體檢好像要空腹來著。”
“不吃早餐，怕頂不住。”
“誰讓你每天起那麼早，活該。”徐湝切了一句，“你喝點熱水撐一撐。”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三人晃晃悠悠，往家的方向走。江年心裡慌得一比，差點忘了體檢這事了。
真要是兩個班一起體檢，那自己就得寄了。
“你臉色怎麼這麼差？”
“防冷塗的蠟。”
“給你兩下！”
上樓後，江年也沒心思在對門那多待。坐了一會，找了個理由回家了。
檯燈下，他攤開試卷。
“數學、物理。”
江年喃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