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霜搖頭,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山林中最兇險的時段,莫過於晚上了。沒必要太講究,害人又害己。
.......
趙以秋聽見聲音,迷迷糊糊醒來。
她的頭一直對著篝火,眼睛睜開一條縫。見江年不見了,不由嚇了一跳。
一掃門口,見其陪著許霜出門了。
哦,那沒事了。
趙以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,至於他們去幹什麼。她並不關心,安全就行。
木屋外烏漆嘛黑。
“你覺得.....”許霜覺得氣氛尷尬,隨口問了一句,“這外面會有猛獸嗎?”
江年汗顏,安慰道。
“不至於,你看這木屋沒荒廢。證明時不時有人進山,在這裡歇腳。”
“有人類活動的地方,猛獸一般不會主動靠近。”
許霜:“嗯。”
她出門前想法倒是灑脫,夜風一吹。腦子冷靜下來,瞬間就清醒了。
淡紅的羞意,慢慢爬上了臉頰。
上次是因為情急之下,人有三急沒得選。這次卻是主動,感官也不一樣。
許霜有點後悔了,但不好意思提。總不能把江年趕回去,再把趙以秋喚醒。
她嘆了一口氣,心道自己和江年,怎麼老是在這種事情上扯上關係。
就算是同性朋友,也會有點尷尬。
江年沒想那麼多,在許霜走到拐角後。往後退了退,待在一個合適的距離。
等了一會,許霜紅著臉過來了。經過他身邊時,低聲說了一句謝謝。
“不客氣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小木屋,江年轉頭看了許霜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。
系統所在時空的未來,看到了軌跡。也意味著軌跡已經改變,不會成真。
至少,夫妻緣分肯定是無了。
沒事,當朋友。
許大金主有的是錢,那就是最好的朋友之一。目前有錢,那也是有錢。
馬上要塌了?
無所謂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指縫裡隨便漏一點,也夠江年拿來用了。
對兩人來說,雙贏的事情。
許霜也察覺到了江年的目光,在他轉回之前。用餘光瞥了一眼,先後收回。
糾結了一會,又搖了搖頭。
翌日。
江年被趙以秋叫醒,見水哥打著哈欠。正蹲在外面,捧著個搪瓷缸喝熱水。
“早啊。”
水哥轉頭,看了一眼這個體力怪。心道真是奇人,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了。
“早啊,江小哥。”
不一會,另一頭牲口也來了。美眸皓齒,青春美好,衝著水哥打招呼。
水哥笑笑,算是回應了。直到見著許霜也收拾好了,揹著大包出來。
不由長舒一口氣,心道這個正常多了。
他起身,拍了拍褲子。
“走吧!”
衝山位於森市中部,由北向南貫穿數縣。越往裡走,森林覆蓋率越大。
深山和風景這東西,基本就沒什麼關係了。
許霜一行人從木屋出發,一個小時不到就抵達了目的地,一處山中水潭。
目的地,就在水潭對面。一面呈現銳角的石壁上,長滿了青澀的苔獭?
“麻煩了。”趙以秋放下望遠鏡,指了指對面,“東西在水面上的崖壁上。”
想要靠近藥材所在地,要麼繞路,從崖壁上方下去,要麼從潭中游過去。
潭水看著恐怖,其實下去了更恐怖。
“我下水看看!”趙以秋躍躍欲試,剛準備脫外套,就被許霜勸回去了。
“別下去。”許霜眉頭皺起,憂心忡忡,“繞個路試試吧,水裡.....”
江年也沒託大,跳進水裡裝逼。
“那繞路吧。”
山裡的野潭綠油油的,堪稱野外刷怪弧@@一下路,最多耗費一些時間。
一群人達成共識,於是又花費了兩個小時繞路。最終在崖壁上方,再次皺眉。
“有點高啊。”江年感慨了一句。
趙以秋翻出繩子,再次躍躍欲試,“你們等著,我先下去探探路。”
江年也沒反對,道長比自己輕多了。而且那一身怪力,不知道哪來的。
byd人才啊。
“嘿嘿,你在上面接應我。”趙以秋把專業裝置綁腰上,準備垂下去採藥。
“行。”他比了一個韓國手勢。
許霜站在一邊,眉頭緊皺。一臉擔憂著看著,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。
趙以秋見狀,寬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