嚮導人很熱情,看著有點胖。他說別人都叫他水哥,做嚮導已經做了七八年了。
水哥看了一眼地圖,直接應了下來。他原本想提醒一下三人,路途遙遠準備好物資。
轉頭一看,三人身上背的東西比自己還全。
“行,跟我來!”
山路不好走,到了後面乾脆沒路了。水哥只能動手開闢,整個人累得不行。
正當他猶豫,要不要商量一下事後多加點錢。
那一對少年少女,輪流頂了上來。跟野豬似的,硬生生砍出了一條路。
得,沒什麼可說了。
一行人從上午走到了下午,許霜走不動了。她低估了這趟行程,高估了自己。
趙以秋直接背起了她,繼續趕路。
這一幕,直接給水哥看懵逼了。長這麼大什麼沒見過,這個還真沒見過。
“妹伢子體力這麼好?”
趙以秋看了他一眼,嘿嘿了一聲。
“走吧。”
水哥心道麻了,在這人面前。自己像是新兵蛋子,回去買條瑜伽褲穿得了。
趙以秋背了一陣,也有些累了。許霜下來後,水哥詢問能不能再堅持堅持。
“天黑之前,要翻過這座山。那邊有個休息點,不然就要在野外露宿了。”
許霜想想,起身準備咬牙堅持。江年乾脆提議接力,由他背許霜一段。
聞言,許霜猶豫了。倒不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,而是所有人的體力都是有限的。
“背得動嗎?”
“嗯。”
他想早點結束外勤,許霜想要親手取到藥材。或許有些執拗,但兩人目的一樣。
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
江年微蹲,心道用錢狠狠砸自己就行了。在破產前,給誰不是給呢?
當然,許霜也有這方面的意思。
她輕車熟路爬上了江年的背,立刻感覺對方輕鬆起身,完全沒有揹負重物感。
肩膀比趙以秋的要寬,也沒那麼顛簸。
山裡下午很悶,到處都是蚊蟲。許霜身上黏答答的,不一會就又累又困。
不知不覺,竟是睡了過去。
過了一陣,她才慢悠悠醒來。人還有些懵,臉頰有風颳過,草腥味傳來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半小時。”趙以秋道,說完又看了江年一眼,“他說不累,就一直揹著了。”
許霜愣住了,意識到自己還在某人背上。
“你....你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江年跑了一下午山路了,人也跑得有些喉嚨冒煙,心道休息個集貿。
早去早回,這老林子沒什麼好待的。
“不用,我不累。”他頭也不回道,“你也不重,而且水哥也沒喊累。”
“對了,水哥呢?”
趙以秋指了指後面,“在那坑裡跪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