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別你了,徐湝你估分多少?”江年反問道,“報個真實數字。”
徐湝頓時不吱聲了,半天憋出一句。
“五百六。”
江年呆住了,嘴角抽了抽。
“徐湝,你敢不敢把你說的話。再重複一遍,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?”
“要你管!”徐湝臉微紅,這確實有一點點離譜了,但她想扮豬吃老虎。
“宋細雲,你呢?”江年轉頭,看向了一旁,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小宋。
“啊?”宋細雲搖頭,也不願意說,吞吞吐吐,“就.....沒多少啊。”
三人都虛偽,一門三至尊。
回到家後。
三人往沙發上一躺,沒一會宋細雲就起身。一如既往,主動去洗澡了。
“我也回去了。”江年起身,又問道,“一會還打牌嗎?還是直接睡?”
徐湝白了他一眼,懷疑這色胚故意這麼說的。
“一會再說吧。”
“哦。”江年點頭,也有些驚奇,這米果大王竟然放過自己了,也好。
他也不想晚上開火,那洗澡就白洗了。
回家,洗漱後。
江年頂著半乾半溼的頭髮,坐在書桌前。打量著物理試卷,想到了祝隱。
晚上時間倉促,沒來得及去一趟D棟。
夜深。
江年的頭髮已經自然風乾,坐在書桌前。興致勃勃寫了半張試卷,這才停止。
無它,保持手感。
他甚至還準備,帶一兩張卷子。明天在路上看兩眼,以保持頭腦清醒。
如果有不會的,甚至可以問問.....
算了,得尊重老闆。
人家有事,正急得不行呢。自己遞過去一張理科卷子,這不是討嫌嗎?
嗡的一聲,手機彈出一條訊息。
徐湝:“來。”
“幹啥?”
徐湝:“(拳頭)少在這裡搞黃色,給你兩拳!快點快點,來鬥地主。”
江年:“哦。”
他慢吞吞起身,把卷子收了起來。順勢收拾了一下行李,這才離開房間。
穿過客廳,出門再進對門。
“這是什麼?”
他愣住了,沙發前的玻璃茶几上。多了一袋青色的橘子,看著就牙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