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和餘知意打了個照面,想起這人所託之事。一模結束了,也該辦了。
也不麻煩,找對人就行了。
“明天放假,你有空的話。去醫院掛號,弄一個身體不好的病歷單。”
聞言,餘有容一臉懵逼。
“這怎麼弄?”
“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?”江年瞥了她一眼,“咳咳,你問問別人。”
說完,他就走了。
餘知意氣得不行,心道自己上哪找人問。琢磨了一會,給江年發了條簡訊。
“問你行嗎?”
嗡!
江年秒回了,“可以。”
“我.....”餘知意站在走廊握著手機,不由翻了幾個白眼,“這人真是!”
.......
第三節晚自習。
江年收到了來自許霜的訊息,一個集合地點。明天一早出發,為期三天。
說是三天,也指不定是四五天。
好在請假的事情不用他操心,許霜那邊會安排好,直接走零班遊學的路子。
而且這兩天不是放假,就是講試卷。待到回來之後,差不多一模就出成績了。
思慮妥當,他回了訊息。
“嗯。”
最後兩節晚自習,教室裡亂糟糟的。講臺上,各科課代表仍舊在接力抄寫答案。
“理綜錯了幾個?”
“四個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如此的對話,在三班不斷響起。孫志成對答案對煩了,乾脆看林棟在幹什麼。
林棟在聊qq,覺察到目光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?”
“唉。”孫志成嘆氣,“棟哥,我終於知道,什麼是學詩練劍兩不成了。”
聞言,林棟也有些不好受。畢竟都是好兄弟,如今卻差距越來越大。
“阿成啊,別放棄。”
他拍了拍孫志成的肩膀,寬慰道,“還有兩個多月,還有機會提升成績。”
“不是啊,棟哥。”孫志成一臉莫名其妙,“我是問你,有沒有壓箱底絕活。”
林棟:“........”
原來重點不是學詩嗎?
那很會挑重點了。
“可是,大學入學考試只有兩個月了。”林棟欲言又止,“阿成,你學這個幹什麼?”
“咳咳!”孫志成壓低了聲音,一臉理所當然,“大學的時候用啊。”
林棟張了張嘴,又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“行吧。”
聞言,孫志成一喜。
“出去說。”
兩人勾肩搭背,結伴走出了教室。看得楊啟明不爽,不由嘆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丁秋蘭好奇問道。
“沒什麼,看見一條狗。”楊啟明搖頭,“對了,你明天有空嗎?”
“嗯?”
“去不去溜冰場?”楊啟明從林棟那學過幾招,上午約滑輪,下午約逛街。
晚上則看電影,結束一起打車回學校。最後一段距離,肩並肩散步聊天。
試探性牽手,再放開。
他正默唸口訣,在腦海裡仔細核查步驟,卻聽見丁秋蘭長嗯~了一陣。
“不了,明天想休息。”
哐當!
所有的計劃,思緒統統被打斷。
楊啟明尷尬了,“哈.......好吧,休息也是......剛考完試肯定很累了。”
過了一陣,他又問道。
“真的不去嗎?”
丁秋蘭笑了笑,搖頭道。
“嗯。”
“哈哈,好吧。”楊啟明臉上笑著,卻痛徹心扉,好不容易才勇敢一次。
十八般武藝,怎麼就沒派上用場。
“哥,滑輪不好玩。”黃才浪笑呵呵道,“上午去,也沒什麼人。”
楊啟明驚奇,“才浪,你怎麼知道?”
“上次聽江年說的。”黃才浪撓撓頭,“他說那邊收費高,還容易得腳氣。”
聞言,丁秋蘭倒是探頭好奇問道。
“江年也會玩滑輪?”
“是吧。”黃才浪道,“還有周玉婷好像也會,他們以前好像關係不錯。”
“是嗎?”丁秋蘭眨了眨眼睛,對這些八卦倒是挺感興趣,“看不出來。”
她又回憶起了了,餘知意今天下午的反應。
嘶~~
.......
第四節晚自習。
江年把試卷都訂正了一遍,秉著能扣就扣的原則,把估的分加了加。
最低最低,也是六百四。
為了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