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還未結束,她不確定地回頭看了一眼。和周海菲對視,後者亦是一臉懵。
“這世道......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“我們當年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藍嵐就閉嘴了。涉及到年齡的話題,對於女人來說都是秘密。
寧可告訴三圍,也不可能暴露年齡。
不然買化妝品幹什麼?
周海菲也是被繞得暈頭轉向的,這事也就這樣,被江年糊弄過去了。
其實,糊弄不過去也沒事。
人的名樹的影。
口碑這一塊。
.......
傍晚。
江年回到學校,藍嵐帶著周海菲吃飯去了。至於他,則沒有收穫到“同情”。
byd的迴旋鏢,飛了半天打自己頭上了。
不過,江年倒也沒太在意。就算他沒整這活,師生又是異性,也當避嫌。
食堂裡,又撞見了趙以秋。
“好巧。”
“嗯。”趙以秋端著盤子,在江年身邊坐下,“老闆和你說了什麼時候走嗎?”
“沒啊?”江年愣了愣,轉頭看她,“怎麼會和我說?我還想問你呢。”
趙以秋道,“你們關係更好。”
江年:“.......”
“你誤會了,我們都一樣。”他道,“不對,我還不如你訊息靈通。”
趙以秋不置可否,並不深究。
“應該是明天出發。”
“哦。”
兩人吃完飯就分開了,明天跑外勤。有的時間待一起,估摸著要三四天。
不過也好,與其煎熬等著成績。不如跑外面做事,就當是散散心了。
至於賭約,他倒是不擔心。
這種事情,贏一次就行了。有了一次就有兩次,別覺得一切遙遙無期。
實際上,難如登天和易如反掌往往同一個意思。
跪在堅持。
呸,貴在堅持。
當然,這事情主要看人。如果對方沒這個意思,那就是龜在堅持了。
四樓,三班教室燈火通明。
“赤石!”
“怎麼錯這麼多!”李華站了起來,抱頭痛哭,“我的英語啊,完蛋了!”
江年大步進了教室,拍了拍李華肩膀,“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。”
“孩子廢了老不好......”
“赤石赤石!”
馬國俊走了過來,用中指頂了頂眼鏡,一臉興奮問道,“去不去通宵?”
大考完通宵,成群結隊開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