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正盤著腿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徐湝。抬起眼皮,瞥了他一眼。
“幫我吹頭髮,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“嗯?”徐湝愣住了,原本她只是隨口一說,“你真要幫我吹頭髮?”
“不要?”江年轉身問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徐湝最懶了,能不動就不動,“那就給你個伺候的機會吧。”
江年:“呵呵。”
嗚嗚嗚的吹風機聲音響起,徐湝愜意眯起了眼睛,這人還挺會的。
過了一會,又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這風,怎麼老吹歪?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,睡裙胸口處被吹開。不由臉色一變,氣急敗壞道。
“姓江的!!!”
“啊?”
“還裝!”徐湝幾乎要被氣死了,一把撲倒了江年,摁著就是一頓錘。
咔嚓,浴室門突然開啟。
宋細雲剛洗完澡,臉頰被燙得紅撲撲的。一看沙發上,兩人一上一下。
“???”
她頓時呆住了,好比是林黛玉誤入白虎堂,河道蟹上了高地的感覺。
推水晶,別打我。
“細雲,你來得正好.....”徐湝正要找個人,好好批判一下這個下頭男。
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年打斷道。
“洗完了?”
“啊......是。”宋細雲一臉心虛,匆匆忙忙離開了,“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徐湝:“???”
她漸漸回過神來了,不由羞憤給了江年一下。
“你插什麼話啊!”
“不能插嗎?”江年擋了一下,“我什麼都沒說啊,就問了她一句。”
“你!!!”
徐湝不想和他繼續掰扯,鬆開了他。本來想走,但轉念一想豈不是虧了。
於是,她又坐回了沙發裡。
“接著吹。”
江年看著她用一隻手壓著胸口,開啟吹風機問道,“你那裡很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一直按著?”
“我不按著,就有人該疼了。”
聞言,江年絲滑換了個話題。“我估摸了一下,這次數學最低也是一百三。”
“嗯?”徐湝遲疑了一會,表情有些糾結,“那你繼續加油吧。”
繼續加油?
怪怪的,有種讓人加油攻略自己的感覺。
她不太想讓江年贏,因為這樣就要為口嗨付出代價了,但也不想讓江年輸。
因為,那就是雙輸。
徐湝心亂如麻,頭髮一會就吹乾了。她沒心思和江年打鬧了,回了房間。
江年看了一眼時間,也準備回家了。
自己不走了,宋細雲估摸著也不敢出來吹頭髮。拖太久的話,她也容易感冒。
果然,大門關上的瞬間。
客廳安靜了幾秒,而後宋細雲的房門開了一條縫,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。
她這才輕手輕腳出來,開始抓緊時間吹頭髮。
.......
翌日。
江年依舊早起,篤篤篤敲了敲對門。走廊盡頭,窗外飄著清涼的雨絲。
後半夜又開始下雨,這b天氣真是和一模過不去了。
這次來開門的,是臉色不自然的宋細雲。
“早。”
“早......早啊。”宋細雲眼神飄忽,不敢和他對視,“湝在洗漱。”
她側身讓開了位置,“你先進來吧。”
片刻後,低著頭的宋細雲卻並未察覺到動靜。抬頭,江年仍舊站在門口。
對方似乎,在打量自己?
宋細雲有些不自在,微微垂落目光,小聲問了一句,“怎....怎麼了?”
這時,天色還未明。門口這光線昏暗,江年沒說話,朝著她的臉伸出手。
宋細雲一怔,整個人像七仙女一樣被定住了。
然而,江年的手在距離她的臉還有兩指距離的時候,忽的又停了下來。
他指了指宋細雲的嘴角,開口提醒道。
“牙膏泡沫沒擦乾淨。”
宋細雲心臟發顫,像是被人攥了一把。又猛地鬆開,不停分泌酸澀汁液。
“啊?”
她手忙腳亂擦了擦,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樓底下。
三人排排站在臺階上,仰頭看著天上的雨雲。雨絲飄落,溝渠處起了青苔。
“下雨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是你個大頭鬼!”徐湝錘了他一下,怒道,“這個時候,你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