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士,我爺爺信這個。”許霜紅唇微啟,“人很可靠,你們可以多聯絡。”
看不出多可靠,但很精神。
“你真是道士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家......你們那個道觀在哪?”
“山上,塌了沒錢修。”趙以秋道,“師父走了,就剩我一個了。”
他看向許霜,後者點了點頭,開口道,“我爺爺和她師父認識,資助了她。”
那老爺子很道可道了,難怪住在山裡修養。
尼瑪,那天車都差點沒上去。
江年點頭,被動接受了這一切,而後又問道,“你爺爺身體好了點嗎?”
許霜沉默片刻,轉頭看向雨幕。
“不好。”
.......
老樓底下。
趙以秋轉頭,認真看向了江年。
“真不和我們走?”
磨蹭一下,這會已經五點半了。一樓內風吹雨撲面而來,更是擁擠潮溼。
江年望去,趙以秋髮鬢吹起。在這天色昏暗之時,竟真有幾分清瘦意蘊。
“不用了,有人送傘。”
他找了李華和大胖子,因為上陣父子兵。
趙以秋不解,“一把傘可以塞得下啊,沒法帶你的話,那隻能磕頭了。”
byd,原來你也不願意磕頭啊?
那還天天掛嘴上!
“傘太小了,你們先走吧。”江年還是婉拒了,還人情,也不是這麼還的。
這腦回路真的是正常人嗎,還有許霜怎麼不說話?
說句話啊!
“好吧。”趙以秋和許霜撐著一把傘走入雨幕,許霜回頭看了江年一眼。
然後揮手告別,就當打了招呼了。
日,還挺講究。
江年站在一樓等了約莫十五分鐘,才見兩個逆子姍姍來遲,身上是乾的。
但是.....
“傘呢?”
“沒帶啊。”李華就拎了一個考試袋,兩手空空,“你不是隻叫我們過來嗎?”
江年:“那你們怎麼沒淋溼?”
“哦,我們蹭傘過來的。”馬國俊道,“分校的人還挺好的,送我們過來了。”
聞言,江年點頭,“那....怎麼回呢?”
“問得好。”李華點了點頭,一起抬頭看天,“這雨一時半會不會停啊。”
“找人送傘吧。”馬國俊提議道。
“原先只要一把傘,現在要三把傘。”江年問道,“我找你們過來......”
“算了,兩個活畜生。”
果寶三劍客等了一會,雨沒變小反而越下越大了,這讓三人有點傻眼了。
“有人給我們送傘嗎?”馬國俊問道。
“想多了,班上人都走了。”江年道,“不過,我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。”
“什麼?”李華看向他。
“你們沒發現嗎?”他道,“這路上來來往往的人,手上都有一把雨傘。”
馬國俊繃不住了,“這不是廢話!”
“不,我的點子是.....”江年小聲道,“李華去搶兩把雨傘,然後我們一起跑。”
“赤石!”李華紅溫了,怒道,“你的計策很好,但我的父母怎麼辦?”
“先不說這些......”
“赤石赤石!!你怎麼不去搶?”
“我的父母還有用。”
“你踏馬!!”
三人討論了一會,依舊沒拿出切實可行的辦法,反倒吸引了過路人側目。
“咳咳。”李華有些不好意思,“有福獨享,有難同當,乾脆跑到車站吧。”
天已經黑了,再拖就上自習了。
江年面露遺憾之色,“真的不考慮一下......”
“赤石!”
三人把包背在前面,脫下了外套蒙在頭上。不分先後,一頭扎入了雨幕。
水窪踩得飛濺,隱入夜色之中。
.......
“江年真是個畜生!”
四樓,三班教室燈火通明,李華穿著一件借來的校服,裡面不著片縷。
“你特麼詩人嗎!”
“一路上踩的水,全踏馬飛我身上了!”
江年身上衣服也溼了,沒李華那麼誇張。因為,踩水一說倒也屬實。
“不是讓你回家換衣服了嗎?馬國俊都回去了,我這是擔心你著涼。”
“雞掰!”李華反駁道,“老馬回家,那是因為借不到他合身的校服!”
“你踏馬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