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聲音也不怕,她會掩耳盜鈴。
........
聲音消失了。
江年不由疑惑,看了一眼時間。已經過去三分鐘了,卻沒聽見簾子放下來。
當然,也沒有清泉石上流。
他起身一看,陳芸芸正傻愣在浴室門口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啊?”
“上.....上廁所。”陳芸芸表情有些尷尬,她還在糾結要不要憋到午休結束。
但是,真的有點急。
水果茶喝得太多了,有點過於利尿了。
江年回頭看了一眼,沒用的王雨禾早已臉上蓋著試卷,被知識哄睡著了。
“那怎麼不進去?”
陳芸芸臉更紅了,小聲道。
“透明的。”
“應該有個簾子。”江年說著,先行進入了浴室,地上的水漬沒幹。
還真有。
珠簾隱藏在頂部。就連拉繩,也是隱藏式的,不仔細看的話發現不了。
一拉,嘩啦落下。
半透!!
兩人都尬住了,面面相覷。這房間到底給誰住啊,讓學生還怎麼.......
哦,給情侶的。
“咳,我出去溜個彎吧。”江年提議道,這是除了開啟銀帕之外的唯一解了。
陳芸芸咬著下唇,“嗯。”
江年出了門,站在在走廊盡頭玩了一會手機,心道一會自己怎麼放水捏?
換陳芸芸出來?
不一會,陳芸芸把他叫了回去。臉紅紅的,就要低著頭快步往外走。
“你......好了叫我。”
不是,這臺詞怎麼怪怪的。自己又不是要在浴室,幹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只是放水而已。
“王雨禾怎麼辦?”他指了指房間裡,“你把她叫醒,讓她起來再睡。”
陳芸芸白了他一眼,臉紅紅的。
“你小聲點就好了。”
“這.......”
江年看了一眼緊閉的門,又看了一眼無能的王雨禾,決定速戰速決。
嘩啦啦。
王雨禾迷迷糊糊,處於半模糊狀態。砸吧砸吧嘴,依舊是呼呼大睡。
一點五十。
江年早早離開了,給兩女騰出洗漱空間。沿著街道往回走,站在橋洞前方。
橋洞上方,火車呼嘯而過。
“臥槽!”
“這不江年嗎?”
後面傳來一陣吼聲,馬國俊幾人叫住了他,“幹幾把呢,在這裝憂鬱。”
江年繃不住了,草擬嗎的這群畜生。
“我特麼鞋帶開了。”
“囇e咕嚕的,中午回學校了沒?”李華看著心情不錯,下午是他的主場。
“沒。”江年含糊掠過。
“唉,跨校考試就是不方便。”馬國俊道,“文科生就爽了,本校考試。”
“別抱怨了。”林棟揉著額頭,“我去的奶茶店,一幫byd在對答案。”
“語文?”
“是,一直在討論作文立意。”
“作文!我的作文!”李華突然發癔症似的,抱頭痛哭,“我語文完蛋了。”
“輟學吧。”江年道。
“赤石!”
一群人結伴,沿著坑窪的小路往上走。經過校門口時,一輛奧迪駛過。
上面下來一女生,目光掠過李華一眾人。掃到一半,硬生生停住了。
停頓一瞬,朝著江年揮了揮手。
“江年。”
李華、馬國俊幾人,瞬間面無表情。幾乎齊齊轉頭,盯著站在邊上的江年。
【你真踏馬的該死啊!】
【畜生!】
【來輛車創死他!】
【哥,教教我吧,跪下來求求你了。(湯姆貓乞求)】
江年也愣住了,許大小姐怎麼又換車了。下意識點了點頭,做了簡單回應。
“嗯。”
許霜轉頭走了,身邊卻少了個跟班。
這一小插曲過後,給林棟這幾人心情整沒了。一個個摩拳擦掌,長吁短嘆。
劉洋繃不住了,“你們什麼關係?”
江年實話實說,“普通朋友。”
“赤石!還裝!”李華紅如溫,“普通朋友,會這麼眉來眼去的嗎?”
馬國俊問道,“她殺人被你看見了?”
林棟:“關係沒那麼湣!?
“那邊喊集合了。”江年一臉無所謂,“打個招呼而已,別瞎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