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出來了。
宋細雲滿腦子想著務農,晚自習的時候。看見班上男生在玩,菜得要命。
走著路,也在想.....
他怎麼不放大招呢,留著過年嗎?
三人行,必有菜狗。
“細雲也想吃。”
“嗯?”她抬頭,看向了徐湝,回過神後襬手,“還是回家吃吧。”
兩票對一票,徐湝服了。
到家後。
宋細雲渾渾噩噩想去洗澡,被江年叫住了。詢問一番,她這是怎麼了。
“洗.....洗澡。”
“吃完燒烤再洗吧,不然一身味。”江年說完,又轉頭看向了徐湝。
眼神示意她問問,小宋明顯不對勁。
徐湝白了他一眼,心道不說,自己也會過問的,“細雲,你怎麼了?”
宋細雲頓時囁嚅,不好意思說想打遊戲了。
“一模,有點緊張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江年和徐湝對視了一眼,面面相覷,拉著她坐下談心。
徐湝道,“細雲你沒必要那麼緊張,閉著眼睛也是六百五十多。”
聞言,江年心道那可未必。
別人不知道,但他確實知曉。在系統那條未來線中,宋細雲大學入學考試考砸了。
這個“未來前女友”,小考還能應付,一到大考心態似乎不怎麼好。
不過,他不會安慰人啊。
江年坐在燈光明亮的餐桌前,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徐湝,又看了一眼小宋。
嗯.....
突然,徐湝停下,似乎是有點口乾,尋飲料時瞥了一眼裝死的江年。
“你也說句話啊。”
說什麼,是不是少了個字首?
“啊......”他看了一眼小宋,摸著下巴來了一句,“事已至此,先吃燒烤吧。”
“姓江的!你!”徐湝目瞪口呆。
這說的是人話嗎!
算了,還挺有道理的。
“細雲,別這麼緊張。”她道,“先吃燒烤吧,吃完就會好很多了。”
宋細雲點頭,一臉羞紅。
下次不能稀裡糊塗亂想了,還是認真複習。贏下賭注,就能堂堂正正玩。
如此想著,她瞥了一眼江年。
“嗯?”
江年正吃著肉串,感受到了宋細雲的餘光。不由心底嘆氣,可憐的孩子。
若是與她一人打賭,放放水也無所謂。
可是,自己一魚三吃。有著絕對不能輸的理由,否則就真的虧大了。
唉,下次不能這麼貪心了。
三人吃完夜宵後,收拾一陣。又聚在一起打牌,正好夠玩個鬥地主。
江年玩心不重,以哄著兩女為主。
兩把都是他地主,也不放棄。拿到排就是梭哈,引得兩女笑得花枝亂顫。
又輸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