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沒好。
但一模臨近,在寢室也趴不住了。
上午硬是站著考完了兩場試,一邊考試一邊偷瞄答案,底線相當靈活。
聞言,楊啟明幾人都頓住了。
“草!”
“沃日了,為什麼我只有一個!”
“畜生啊!”
曾友對此見怪不怪,專心致志看著手機。他最乾脆,不喜歡吃冷凍雞腿。
byd,這個是最挑的。
胡念忠是在路上,被強行招攬過來的。他原本想拒絕,見江年也在就答應了。
五塊錢的飯,對於他來說也不便宜。
此時他和黃才浪,一左一右,正對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飯菜,埋頭猛吃。
江年沒什麼反應,抬頭看了一眼眾人。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,而後道。
“這個簡單啊,給我第三的時候,我拒絕掉了,所以就得到了兩個雞腿。”
話音落下,幾個男生紛紛怒罵。
“草!”
“真該死啊!”
“說的是人話嗎,真該留腿不留雞。”
“唉”,林棟最為惆悵,忍不住嘆氣,“在寢室待太久了,恍如隔世。”
江年繃不住了,轉頭看向他道。
“不就待了幾天嗎?”
“幾天,也是度日如年。”林棟虛蹲著,單手吃飯,“哎,還是外面好。”
曾友抬頭,放下一次性筷子道。
“因為這殘廢昨天在寢室趴著玩手機,被上門探病的班主任給抓了。”
“草!”林棟破防了。
他被逮住就算了,但曾友這個比。明明也在宿舍,把被子一蓋直接裝死。
從外表看,根本看不出有人。
老劉問了曾友的去處,林棟即便心中再不願,那時也只能給他打掩護。
稱不方便行走,曾友幫他拿藥去了。
然後,他手機就被繳了。
眾人得知前因後果,皆笑出了聲。江年也覺得樂,心道真是逗比歡樂多。
........
午休前。
江年站在欄杆那遠眺,手裡捏著一張試卷。做題的間隙,偶爾看看雲朵。
王雨禾從走廊末端上樓,見江年站那發呆。不由探頭探腦上前,好奇問道。
“你在看什麼?”
“棉花糖。”
“哪裡?”王雨禾一臉費解,到處看來看去,“我喜歡吃夾心的棉花糖。”
“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