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排的李清容,手杵在桌面撐著頭,聞言不由翻了一個白眼,略感無語。
這人......
江年不以為意,掏出了試卷聽講。女人就是這樣的,正所謂好女怕男纏。
在解決困難的過程中,體現出一種不捨和堅定。
他多強調一遍,就是提醒班長。自己為了贏下賭約,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
“上課!”
“起立!”
下午放學,江年給宋細雲打了個電話。問了一下兩女情況,得知好多了才放心。
他從食堂吃完飯回來,剛進教室,正好碰見陳芸芸她們在教室吃麵。
於是走了過去,笑著問道。
“你們組長呢?”
“還在養傷。”陳芸芸轉頭看他,“最近好多人請假,柴木英也請了。”
“為啥?”
“曾友說,組長屍僵了。”王雨禾踴躍發言,“所以,柴木英去看看。”
江年恍然,“他們是老鄉吧?”
“國中同學。”
“那完了,她迷迷糊糊的。”江年笑道,“估摸著,你們組長真要屍僵了。”
“你別這樣說。”陳芸芸有些無奈。
“這人壞透了。”王雨禾暗戳戳,在話語裡慘雜私貨,“就喜歡貶低別人。”
“那我貶低你吧。”
“你!!!”王雨禾坐在座位上,想站起來,卻被江年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站不起來,氣得她要死。
於是,只能用頭像是鬥牛一般。瘋狂頂著江年的腰,可惜沒有牛角。
不然她感覺自己,完全可以把江年腰間盤給頂出來。
一想到那個場面,不由覺得有些搞笑。幾乎是不由自主,莫名笑了出來。
江年:“???”
“我要是頭上能長角就好了。”王雨禾認真道,“像炮彈一樣加速。”
他懶得理王雨禾,“你要是真能長角,就把你賣去切片,看看什麼物種。”
“你!!”王雨禾頓時對著他出拳,力道不大,“我打一拳收你一塊錢。”
“呵呵。”
陳芸芸看著兩人打鬧,也沒什麼反應。心裡惦記著別的事情,顯得憂心忡忡。
“下週就一模了啊?”
“昂。”
陳芸芸道,“感覺都沒怎麼準備,越考越是沒什麼底,暴露的問題也多。”
“沒事,集訓的目的就是練手。”江年拍了拍她的肩膀,少有說人話道。
“主要是練心態,心不亂手不抖就是勝利。”
陳芸芸抿嘴,倒是聽進去了。
“嗯。”
王雨禾眨眼,想了想道。
“我呢?”
“形而上學,不行就退學吧。”
王雨禾暴怒,“你!!你才退學!”
.......
徐湝下午拔完針,還要死要活的不可能留在家裡休息,晚上就變卦了。
一個人心慌,兩個人狂歡。
宋細雲也請假了,於是兩女開始拉著對方螺旋墮落,準備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劇。
“我們都請假了,你晚上一個人回叭。”
江年無語,什麼叫一個人回。不過既然不用早回,乾脆晃悠一會再走。
晚自習,集訓第三次考試。
曾友擔心老劉起疑心,在寢室待著有些不安。於是,破天荒來了教室。
“呦,稀客啊。”李華在清空桌面,做著考試準備,“怎麼捨得來了?”
曾友仰頭,心道我就是過來試試水。
“寢室待著有些無聊了。”
江年隨口問道,“林棟怎麼樣了?”
曾友:“殘廢。”
江年:“......”
考試鈴聲響起,三班眾人幾乎本能的。拎著考試用具,開始換位置。
“清清。”
“嗯。”
江年從前面接過了試卷,正準備在答題卡上寫考號,提筆又頓住了。
他轉頭,悄悄瞄了一眼班長。
李清容察覺到了,他以陰暗的目光。轉頭瞥了他一眼,又淡淡垂眸。
“嗯?”
“咳咳,你現在心情怎麼樣?”他問道。
李清容頓了頓,“一般。”
江年點頭,於是笑著問道,“那你的心情,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呢?”
“塗完你的考號之後。”
“啊?”
清清真小氣,難道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女子報仇,就從早到晚嗎?
“塗我考號幹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