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說起來,你被尿的鞋。”
“草擬嗎!”
叭的一聲,大貨車的喇叭聲響起。另一邊,沙東鎮的道路上轟隆作響。
前面在修路,又撞了車,整條路的車都堵在了一處。
江年停車,看了一眼許霜。
“急嗎?”
前方是猩紅的車尾燈,正往前緩緩移動。還有人想加塞,場面相當混亂。
許霜轉頭,眉頭微皺。
“嗯。”
事情確實是急,但她現在也有點尿急。從學校出來太趕,沒想到會堵車。
又過了十分鐘,江年乾脆拿出手機。遙控李華,給他把錯題拍過來。
兩邊不耽誤,美滋滋。
他正看得入神,一轉頭瞥見坐立不安的金主。出於禮貌,詢問了一句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附近有.......有廁所嗎?”
典中典,瓶子游戲。
不過,女生也用不了瓶子。最次也是紙尿褲,而這也不是江年的車。
顯然,車上沒有這東西。
江年愣了幾秒,在許霜一本正經。卻紅得能滴血的臉頰,完全蒸出氣浪前道。
“前面有個岔口,進小院子問問。”
聞言,許霜直起身子看去。前面確實有岔口,也有一個路邊的小院子。
但早已荒廢,問人就有點扯淡了。
“嗯。”
她也知道,特殊情況不能要求太多。只能點頭預設,一會找個地方放水。
車拐進小路,荒郊野嶺的。
江年先下車轉了一圈,找了個拐角。又回去領許霜下車,指了指那邊。
“我在這等你。”
許霜臉紅得不行,好在晚上也看不清。兩人也心照不宣,沒說尷尬的話。
“嗯。”
一切順利,許霜也不是膽小的主。解決完個人問題,車再次上了道路。
車內,許霜忽道。
“我們一直和我爺爺住在一起,父母不合,兩邊其實不怎麼來往。”
“嗯。”江年心不在焉應道,一副隨時能忘記的模樣,“哦,不來往正常。”
許霜:“......”
不過反倒是這樣,她反倒是鬆了一口氣。緊繃著的神經放鬆,冷靜下來。
事情也比較簡單,老爺子身體不行。卻到處跑,在沙東那邊突然犯病了。
好在控制住了,也沒去醫院。
地方又偏又遠,許霜只好抓了江年壯丁。一路疾馳,開往了沙東一處農莊。
山路蜿蜒,坐落在半山腰。
江年砰的一聲下車,自有人招待著喝茶去了。許霜則面色凝重,上了二樓。
他眺望遠處,山裡夜色濃重。
......
臨近晚自習放學。
王雨禾抬頭,將手上的試卷整理了一番,又飛快看了一眼講臺方向。
“咦,還沒回來?”
陳芸芸見怪不怪,把本子合起,“是啊,說是有事去了沙東那一邊。”
“嗯?”王雨禾懵逼,眼睛睜大,“他怎麼只和你說,我問他都不回我。”
陳芸芸歪頭,想了想道。
“忙著了吧。”
“才怪!”王雨禾咬牙切齒,“他剛剛還把鬥地主的連結,發小群裡了!”
陳芸芸吶吶無言,尷尬笑了笑。
這人真是.....
“啊!!別讓他落在我手裡。”王雨禾搬出小坦克,“不然,暴揍他一頓!”
深夜十一點。
江年這才回到鎮南,他送完了許霜,突然發現車鑰匙還在自己手裡。
懵逼一陣後,給許霜發去了訊息。
“鑰匙放哪?”
許霜隔了幾分鐘,才回了訊息。
“先放你那。”
江年:“.......”
自己要這東西幹什麼,平時也沒時間亂跑。想了想,還是停回了博雅小區。
他一邊往家走,心道明天再還給金主。
“唉,錢給的太多了。”
別說明眼人了,他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。老人到年紀了,也沒幾年了。
至於許家,估摸著沒幾個月了。
不過,江年本想著細水長流。現在看來,流是流不成了,先看看情況再說。
回到家,已經接近十二點。
江年沒去打擾對門兩女,給兩人發了一條到家微信,解釋一番就回家了。
洗漱,做題,倒頭就睡。
翌日,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