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怎麼了?”餘知意跪坐在李華椅子上,湊近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昨天,季明找你幹什麼了?”
“說有事就找他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餘知意眼睛亮了亮,雙手一拍,“那你怎麼不和他說說?”
“說什麼?”
“我的事情,都跟你說了那麼多遍了。”餘知意輕輕的推了推他,頗為惱怒。
其實,這事還真可以。
江年也要推掉圖書閱覽室的工作,雖然他從未工作,都是餘知意給他幹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,不過不太好開口啊。”他推辭,一副難為情的模樣。
餘知意白了他一眼,在江年說出也不是不行的時候,她就知道可以行。
混蛋,又在拿喬。
不過她服了,來回磨了這麼多次。也只有這次鬆口了,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。
“你能順便,幫我解決跑操的事情嗎?”
“聽不懂。”江年搖頭。
餘知意一口銀牙欲碎,可也不願意和他再多費口舌,再等等班上人就要來了。
她承諾開放部分穿搭相簿許可權,以供學習。
“嗯?”江年轉頭看她,兩人對視了一眼,“如果你有低血糖的話......”
“我有!”餘知意語氣堅定,抿了抿嘴又道,“還有一件事,黑名單。”
“混蛋!把我拖出來。”
“哦哦。”
聞言,餘知意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走到教室後方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晚霞從窗外爬進來,趴在江年薄薄的背上。側臉清晰,眼皮窄長而薄。
她盯了一會,嘀嘀咕咕道。
“不像好人。”
.......
“哈~~”
賀敏君錘了錘腰背,看了一眼手機。才發現自己站著背單詞,已經過半小時。
霞光已經消失了,要上晚自習了。
她把單詞本收入包裡,匆匆下樓穿過出租屋昏暗樓梯,朝著馬路對面眺望。
幾棟陳舊的居民樓,牆皮剝落。防盜窗鏽得發黑,窗臺上掛著紅色胸罩。
再遠一些,交叉的電線封鎖天空。幾隻肥潤麻雀落在上面,像是黑漆漆的句號。
賀敏君停住了腳步,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,又不知道該和誰分享。
想了想,還是發給了江年。
“【圖片】。”
江年:“???”
“沒什麼,你不覺得天空構圖很好嘛?”賀敏君打字道,“很有意境。”
嗡的一聲,江年回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