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，好奇問道，“你怎麼嘆氣了？”

    “沒什麼。”江年搖頭。

    “切，神神叨叨的。”徐湝轉過頭去，“細雲，我們走前面去。”

    於是，兩女往前挪了一些距離。

    江年跟在後面，不遠不近的欣賞著她們的背影，聽著少女們零碎的話語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合個影吧。”

    聞言，徐湝轉過來瞪著他。

    “晚了！”

    “哦，宋細雲你知道嗎？”江年轉頭看向了少女，“你知道她昨天問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啊！！江年！”徐湝一個衝刺，直接撲向了江年，狠狠掐住他脖子。

    “你想死的話，就繼續說吧！”

    “練.....”

    “你還敢說話！”

    “得.....得.....”

    “什麼？”徐湝感覺，江年應該不是要說套子，於是給了他一點空氣。

    江年：“練得身形似鶴形，咳咳咳！！”

    徐湝無語，但還是答應了合影。三人站在路燈下，背後是低矮的土牆。

    少年少女，在最好的年紀合影。

    宋細雲站在邊上，顯得有些拘謹。徐湝站在中間，負責按下快門。

    江年比耶，放在了徐湝頭上。

    “笑一個。”

    “爪子拿開！”

    “不，就不拿。”江年一臉無所謂，又慫恿宋細雲，“你也試試。”

    宋細雲笑了笑，也比耶放在徐湝頭上。她身高不夠，得踮起腳尖去湊。

    於是，徐湝頭上多了一對“兔耳”。

    “切，麻煩。”

    她嘟囔著，抱怨了一句。但並沒怎麼反對，畢竟拍出來效果確實不錯。

    “三二一！”

    “兔子！”

    光影定格，昏黃如畫。

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上樓回家。

    他坐在徐湝家的客廳，拿出手機劃了劃。想了想，把餘知意放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1”

    餘知意秒回，表情包開道。

    “（疑惑）你還真把我放出來了，看在你識相的份上，我們可以談談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江年沒回訊息。

    他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了一會，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，扭頭問道。

    “你們為什麼不一起洗？”

    徐湝剛從房間出來，聞言不由眼睛瞪大。

    “你變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