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江年沒怎麼理她，這幾天事情多，連最愛的試卷都少刷了幾套。
餘知意走在了後排，站在他桌前。
江年抬頭，目光徐徐上升。聽說盯著女生的眼睛不禮貌，所以他中途停下了。
“你怎麼還不走？”
“氣死了，你不答應我，我怎麼走！”餘知意放棄軟磨硬泡，開始胡攪蠻纏。
漂亮一點的女生，大多精於此道。
尤其是餘知意。
天賦這一塊，無需多言。
說白了，就是仗著自己好看。即使毫無道理亂來一通，也不至於捱打。
也不是每次都靈驗，總有碰壁的時候。
“那你站著吧。”江年手撐著頭，一臉無所謂，“多大臉呢，死肥子。”
“你才肥！”餘知意怒了。
豐腴就是肥？
給你兩拳，揍得你飛起！
中午陽光曬得走廊暖烘烘的，風一吹夾雜著洗衣粉的味道，一點點散開。
餘知意身體微微搖晃，後退了一步。
“不......不幫就......算了，你好歹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，省得我跑一趟。”
她想著的是，如果沒被拉黑。自己就能用手機騷擾江年，科技改變生活。
然而，江年一臉疑惑。
“你說的答應，不就是把你放出來嗎？”
餘知意愣住了，江年這個神經病。
太自戀了！
自己三番兩次找他，都快展現十八般武藝了，難不成只是為了一個好友位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耐著性子重申道。
“最近時間太緊了，我不想繼續在搬書。也不想跑操，那樣很難受。”
“嗯，我挺舒服的。”江年道。
“你！！！”
餘知意自認為自己脾氣不錯，只是眼前某人太不當人了，這才被氣得不行。
“算了，你先把從黑名單放出來吧。”
她抿了抿嘴，心裡有些無奈。這人真是小氣，不見好處就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看來，還是得出點血。
.......
午休。
陳芸芸和王雨禾不在，她們去買試卷了，順帶著去門口舊書店買課本。
昨晚為了準備集訓，清空桌面的時候，王雨禾有本生物選修書丟了。
而正大門恰好有一家，什麼書都收的二手書店。
只因高三學生一二輪複習時，老師往往會要求迴歸課本，但總有些人沒課本。
要麼破損了，要麼乾脆沒了。
這個時候，呆一點的找學校原價買。還不一定買得到，甚至要“協調”。
沒那麼呆的，網上找人買。
不過腦子活一點的，會選擇去舊書店找。一框框書的翻，都是學長學姐聖遺物。
一本五塊，物美價廉。
黃芳吃飯回來了，進了教室。瞧見江年也不稀奇，畢竟今天是集訓第一天。
包括她自己，對此都相當重視。
高三隻剩下最後三個月，在密集的考試轟炸下，時間就跟浪潮一般狂奔。
有人咬牙發力，有人迷茫。有人擺爛，還有一些人，逆流而上沉穩過江。
在芳芳看來，江年就屬於後者。半年前積攢的努力，成為了他現在的底氣。
好羨慕。
“吃完飯了？”黃芳打了個招呼，又問道，“奇怪，陳芸芸她們呢？”
她倒不是在揶揄江年，而是真心發問。
在教室午休的人就那幾個，每天都能見到。時間久了，也就習慣了。
“生物選修三不見了，買書去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午休鈴聲響起，高三樓逐漸安靜下來。江年也按部就班，寫題然後午休。
下午考理綜，氣氛有些沉悶。畢竟不是大考，這只是高三集體集訓。
說白了，就是連續的高強度的週考。
區別於，一週一考被密集安排了五次。而考試地點，則還是在本班教室。
比起大考來說，教室人多空氣質量差，二氧化碳多，更讓人提不起精神。
“好睏啊。”李華打了個哈欠，“哎，也不知道一會理綜試卷難不難。”
“裝貨。”江年隔著幾排位置冷笑。
“赤石！”
嘩啦啦，試卷終究是發了下來。
李華寫了一半，有點頭暈眼花了。畢竟打哈欠做不了假，是真的困了。
一轉頭，見江年正神清氣爽。
“我尼瑪！”
這byd江年，下午好像從來都不困。
倒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