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多久到家?”李嵐盈開口問道。
江年看了一眼後排,回答道。
“十分鐘。”
“哦。”
等紅綠燈的間隙。
江年百無聊賴,透過車內鏡。看了一眼御姐李嵐盈,思維不自覺發散。
班長家情況複雜,也不好打聽。
自己也不是什麼投機分子,純粹是見色起意,倒也懶得管那麼多了。
車駛入鎮南,在街道上穿行一陣。
停車,買了一點水果。而後直接開入了景園,地下停車場相當空曠。
叭的一聲,避開了來車。
江年轉頭看向李清容,與後排的御姐。
“我一會就不上去了,趕著回去學習呢。咱們就在這,就此別過。”
話說完,李清容瞥了他一眼。
“行李太重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姐力氣小,提不動。”
聞言,李嵐盈一臉懵逼。原來自己生來孱弱,十里八鄉有名的李黛玉?
“確實,我力氣小。”
“可是你上次說,經常健身來著。”江年道,“還說,一拳打死鎮關西?”
“車走了。”李清容提醒道。
“哦哦。”江年繼續往前開,找了個車位停下來,“那我來搬吧。”
........
教室,燈火通明。
張檸枝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空位,不由微微皺眉。
人去哪了?
她偷偷摸摸,從包裡摸出手機。稍微看了一眼,江年果然給她發了訊息。
“接人?”
江年還發了一句,但說的太饒了。她膽子小,總感覺有老師在盯著自己。
於是,含糊看一眼作數。
下了第一節課,姚貝貝拿著書坐了過來。
“江年人呢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李華在後排做了投籃動作,“可能被老劉叫走了吧。”
他完全在胡扯,只是不想沾染因果。
“哎,那你......”姚貝貝還想問,卻見李華那個傻逼,一邊投籃一邊出門。
無語了,真神經啊。
她依稀能聽見李華吹牛的聲音,但很快就變成了李華的掙扎慘叫聲。
殺豬了。
姚貝貝轉頭,看向了愁眉不展的枝枝,開口問道,“他今晚不回來了?”
張檸枝搖頭,捧著下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走尿尿吧。”姚貝貝拉起她的手,“正好,我和你坐一起自習。”
張檸枝抿嘴,差點忘了身邊有個姚貝貝。
“是上廁所。”
“尿尿,聽起來更文雅一點。”姚貝貝思索一番道,“又或者,叫.....”
“哎呀!”張檸枝及時打斷,免得她說出什麼虎狼之詞,“走吧走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晚自習按部就班,不會因為缺了誰而停留。甚至,又發了幾張試卷下來。
“唉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”林棟抱怨了一句,“早點考完得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孫志成一邊嘩啦整理試卷,亦是頗為感慨,“早點結束吧。”
他嘆氣,情緒頗為複雜。
回望高中三年,也就這一年最不順了。既痛苦又遺憾,殘忍的像刀子。
但轉念一想要分別,還是有點不捨。
“算了,就正常過吧。”
林棟沒法共情阿成內心的波折,只是心裡想著,一畢業就把套給買了。
等上了大學,在學校也不方便買。
當然,這事情得瞞著親戚朋友。
免得社死。
以自己的條件,估摸著量不會小。先小小買個一百個套,放行李箱裡備用。
晚自習課間,江年回來了。
李嵐盈送了他一把吉他,不方便拎著來學校。只能中途回了一趟家,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。
他在走廊晃悠了一會,和三班的男生站一起聊天,沒人問他去哪了。
消失兩節課,這算什麼事。
“我說,生物老師好像在隔壁班?”
“是嗎?”
江年是實幹派,直接走到了隔壁班。但沒進去,只在門口晃悠了一下。
晴寶估摸著準備下班了,在給別人講題。她看見江年了,點了點頭。
意思是,等一會。
江年自己都奇怪,為什麼自己能看懂意思。大概是熟悉了,看神情就懂了。
於是,他站到了上自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