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貝貝這種涉黃人士一來,四大惡人直接匯合了,基本上無心學習了。
不得不說,老劉眼光還是毒辣的。
李華三人散是滿天星,聚就是一坨石。只會拖著對方,往低分深淵裡狂奔。
“馬國俊和家裡說好,只報省城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挺好,別當醫生就行。”李華道,“我怕找你開藥,你割我牛子。”
“打麻藥嗎?”江年笑嘻問道。
馬國俊同樣笑嘻,“不打。”
“推一針腎上腺素。”姚貝貝道,“要是昏過去了,那可太浪費了。”
一起迫害李華這個鳥人,爽!
晚自習放學後。
陳芸芸準備回宿舍,好巧不巧。進入走廊後,恰好和江年堵在了一起。
“人好多。”她抱怨道。
“嗯,快遞拿了嗎?”江年沒看見王雨禾,不禁下意識做了一些防備。
以免那個蠢東西,又從人群裡冒出來。給他來上那麼一下,就很丟臉了。
“沒拿,太重了。”陳芸芸反應平淡,甚至還衝他笑了笑,“明天拿?”
這是要等他了,只是不知道是什麼。
若要說重,純粹睜眼說瞎話了。國小生一股牛勁,絲毫不弱於一個男生。
難道要搬鋼卷嗎,那得去二次元了。
陳芸芸很好說話,但也有自己的堅持。並不讓人反感,甚至有點可愛。
“那明天中午拿吧。”江年不假思索,壓根沒想著拒絕,“哦不對。”
他轉頭問道,“你們明天要洗頭?”
陳芸芸抿嘴,“不影響。”
江年心道也是,自己搬個快遞而已。搬回小雜貨間就走了,不耽誤兩女洗頭。
也可能是洗澡。
進入三月上旬以來,天慢慢變熱了。鎮南這兩天下雨,氣溫普遍偏低。
但前幾天他還曬過太陽,中午最高溫度逼近三十。
一下樓,溼熱的晚風撲面而來。
“王雨禾呢?”江年左右尋找,他下樓時防備了一路,結果落了一個空。
“陪著柴木英找人去了。”陳芸芸道,“一會就到,我在這等她。”
“找誰?”江年疑惑。
“別的班的男生,有人給柴木英寫了情書。”陳芸芸說到這,不由笑笑。
“啊?”江年懵逼,脫口而出,“還有人喜歡柴木英那個冒失鬼?”
“她一半時間在睡覺,另一半時間都在夢遊。”
聞言,陳芸芸也被江年的毒舌給震驚了。雖然挺準確的,但還是很傷人。
“你小聲點,別這麼說別人。”
江年擺手,不以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