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有毛病啊?”
“哦。”
江年並不以為意,老實了沒幾分鐘。又準備蠢蠢欲動,這次被揍了。
這下,終於老實了。
一夜無話。
江年醒來聽見沙沙的聲音,第一件事,迷迷糊糊下床,推開窗戶看了一眼。
日了,又下雨!
進入三月初後,幾乎一直都是陰天。昨天下了一場雨,未來幾天還有暴雨。
江年洗漱後,撐著傘下樓了。
要說雨天最大的不便,就是通勤了。但不管怎麼樣,也比住校生強一些。
早自習,李華一進門差點昏過去。
“什麼味啊?”
“有人衣服沒幹吧,這兩天一直下雨。”江年解釋了一句,對此沒什麼感覺。
他坐在後排,隨時能開門通風。
曾友來了,從李華身邊路過。見他眉頭一皺,於是乾脆站在他旁邊不走了。
“你幹啥?”
“沒什麼,站一會。”
李華強忍了一會,繃不住了。
“赤石吧!”
“嗯?”江年抬頭。
李華吐槽道,“他身上的衣服一股水臭味,狗東西一直站我邊上。”
曾友聞言,直接坐李華大腿上了。
“什麼味?”
“我怎麼沒聞到,組長啊,什麼味啊?你怎麼不說話了,還翻白眼了?”
“赤.....赤石!!”
李華被“毒啞”了,整個早自習都無精打采。揹著單詞,時不時乾嘔。
隔著一個過道,馬國俊受不了了。
“你懷孕了啊?”
“赤石!”
李華轉頭,“你們聞不到嗎?”
江年聞言,看向了張檸枝。她坐在曾友後面,但她早上來的時候戴著口罩。
鼻塞,又戴著口罩。
“我感冒了。”張檸枝聲音微微有些沙啞,正小口喝著保溫杯的熱水。
吳君故淡然自若,完全不受影響。正在專心致志背古詩,聞言抬頭道。
“還好。”
黃芳更不用說了,沉浸在做題宇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