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青提。
忽的想起沒洗手,於是匆匆離開。
嘩啦。
江年心道稀奇,徐湝今天這是怎麼了。扭扭捏捏的,不會是有陰职桑?
不一會,她又回來了,挨著沙發邊坐下。
“葡萄好吃嗎?”
“這是青提。”
“哎呀,都一樣。”徐湝嘟嘟囔囔,“你這人好麻煩,還很小心眼。”
江年:“???”
前一句他聽懂了,後一句是怎麼跳過去的?吃個青提,怎麼小小心眼了?
“洗手了嗎?”
“洗了!”
“那給你吃一個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有手。”徐湝又道,“算了,給你一個服侍朕的機會。”
說著,她還真啊的一聲小嘴微張。
“少狗叫。”江年把青提喂進她嘴裡,兩人一個仰著一個低頭,對視上了。
愣了幾秒,立馬又分開。徐湝臉發紅,扭向了一邊。
江年也移開了目光,心道徐湝怪怪的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?”
“什麼話?沒有。”徐湝起身,青提也不吃了,快步走進了房間。
江年一臉懵逼,心道什麼鬼?
........
景府小區。
江年停了車,給班長髮去了訊息。對方只回了個嗯,讓他等兩分鐘。
過了一會,李清容披著溼漉漉的頭髮下來了。
“洗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不說?我可以自己上去的。”江年詫異,“很容易著涼的。”
李清容抿嘴,只說了一句。
“不會。”
“都能擰出水了。”江年跟著進門,順帶把她的頭髮紮了一下,微微溫熱。
景府綠化率高,道路昏暗。
李清容的碎髮在路燈下,微微泛著光。防風衣領子豎起,後背已經浸溼。
望向遠處的眼睛溼漉漉的,目光又暗又沉。
只有轉過頭來,看向江年時。冷淡的目光才會褪去,重新變得生動起來。
“你在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