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逾溪大怒,又被無視了。
氣抖冷!
可愛少女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,小兩歲真是什麼不可跨越的鴻溝嗎?
“好吧,學長你先忙吧。”她咬著下唇回覆訊息,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會。
“a!a!”
林逾溪就這樣結束了聊天,攥著手機抬頭,c棟前的晚霞已經消失了。
“學長真絕情啊。”
她決定有空研究一下刑法,知己知彼百戰百勝,萬一學長又改了主意呢。
知識就是力量,這招還是和江年學的。
江年這樣的人,在自己生命中。一輩子或許只會出現一次,自己想抓住。
別人或許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他或許在大學會談戀愛,畢竟異地的比不上嘴邊的,但遲早會厭煩。”
“人都是這樣,迷茫時回望。最惦記的,還是高中時候的白月光。”
“自己就要成為,他心心念唸的溫柔白月光學妹!”
.........
另一邊,馬上要上晚自習了。
江年沒多想,年少的歡喜就跟花束一般。熱烈燦爛純粹,但只能維持一天。
新鮮感過了,就是牆頭野草。
他覺得保持關係就好了,偶然還能說話解解悶,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了。
等自己畢業了,林逾溪這個勁頭大概也過去了,以後有事還能互相幫忙。
“今天的語文作業交一下。”
李華有氣無力,在班級過道里收作業。然而,卻沒有多少人理會他。
姚貝貝觀察了一會,轉頭感慨道。
“逼良為娼啊。”
在上自習前,她與吳君故換了位置。
老好人不會拒絕女生,再加上姚貝貝是個精通人性的女學霸,一切順其自然。
“誰?”江年停下筆。
姚貝貝:“李華啊。”
“好熟悉的名字,老馬你認識這人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聽這個名字就很挫,大機率沒有唧唧。”江年還在編排李華,馬國俊捧哏。
兩人發狠了,忘情了。
“赤石赤石!!”
李華紅溫完,又有些認命。長吁短促,接著在教室轉圈收語文作業了。
五分鐘後,他又轉了回來。
“草!”
“學委什麼時候回來啊,實在不想管這個爛攤子了,壓根沒人交語文作業。”
準確來說,李華沒有威望。
江年點頭,評價道,“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暴民了,必須要出重拳。”
李華懶得理會江年,“別寄吧說風涼話了,快想個辦法把陶然弄回來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馬國俊道,“陶然正在爽玩呢,哪有心情回來接手爛攤子。”
江年摸了摸下巴,認真支招道,
“我有一計,你先扮成獸耳娘。我再告訴陶然,班裡來了個轉學生。”
“赤石吧!”
第二節晚自習,老劉匆匆進了教室。提了一下單招的事情,嘴皮子飛快。
“啊我們班應該,啊沒有需要單招的情況。”
臺上老劉碎碎念,底下人也在七嘴八舌的小聲討論,教室頓時變得嘈雜。
孫志成抱怨了一句,“我們不是奧賽班嗎,誰還走單招啊?沒意義啊。”
“那不一定,萬一有人不想讀了呢?”林棟道,“萬一有借讀的呢?”
“我們班沒有,別的班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於同傑那個傻逼吧?”孫志成直言不諱,“奧賽都待不住,還去零班了。”
楊啟明聞言,破天荒加入了話題。
“那零班班主任,會不會單獨找他?不知道這個比,現在考幾分了。”
“我問問零班的妹子。”林棟悄悄拿出手機。
聞言,孫志成大驚失色。
“棟哥,你認識零班的人?”
“不認識。”林東訕笑,又把手機收了回去,“這不氣氛到了,裝裝逼。”
楊啟明也鬆了一口氣,他對棟哥是服氣的,但兄弟要是過得太好也不行。
否則,在笑著說出兄弟牛蛙牛蛙的那一刻。
心中的苦楚,只有自己知道。
.........
臺上老劉宣讀完檔案,目光落在教室後方,懸掛著的目標大學紙殼板上。
“啊大學入學考試已經進入倒計時了,大家可以對比一下上學期的夢想大學。”
“啊這個,看看自己這半年是不是離目標更近了,有沒有認認真真在學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