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站在走廊那放風,劉洋他們也出來了。一堆男生,趴在欄杆那吹水。
“下午去哪了?”劉洋轉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在路上看見你了。”
顯然,最後一句是謊言。
男生在這種一本正經的套取對方的秘密的時候,人均八百個心眼子。
“去市區了。”江年也懶得藏,“碰見了李華的表妹,人長得還挺好看。”
聞言,劉洋幾人注意力瞬間轉移了。
“表妹?”
“臥槽,李華你真有妹妹啊?”林棟下意識道,“那個,你表妹QQ多少?”
“赤石!!”李華紅溫,開始和一眾牲口站而論道,“踏馬的,人家才初三!”
“噁心!臉都不要了!”
江年笑了笑,趴在欄杆上吹著晚風。聽著叫罵聲眯起了眼睛,隔岸觀火。
大學入學考試前三個月,有人甜蜜蜜,也有人在爭吵,他剛剛就看見班裡小情侶吵架。
最後一節晚自習。
李清容習慣用手撐頭,垂眸靜靜看試卷。
絕大部分題目,對她基本沒用。但自習也不能睡覺,這樣更省力一些。
第一排的座位,前面只有多媒體講臺。
她看試卷的時候,餘光總是習慣性往前看。看不見人,心裡也空落落的。
說來也奇怪,剛剛考試的時候。江年總是動來動去,整個人一點也不安分。
不是在那偷看她寫作文,就是在那唱嚕啦呼啦咧,唱豬豬俠主題曲。
李清容原本不會唱,現在也會唱了。
這就是近墨者黑。
不過,那時候覺得不得清閒。現在安靜了下來,又覺得有些不習慣。
不想寫題。
忽的,教室門口冒出一人。把厚厚一疊材料,堆在了門口第一排桌上。
“給你們班心理委員。”
“江年!”有人喊道。
嘩啦一聲,他站了起來。從後門出去,穿過走廊抵達前門,開始發材料。
心理健康週報,緩解情緒壓力。
不過江年覺得,不開心的時候。看這玩意壓根沒用,不如自己動手。
上上下下,哭出來就好了。
心理週報被傳了下去,江年站在講臺邊。衝著班長一頓擠眉弄眼,伸手拿筆。
“這筆沒見過,好不好用?”
“嗯。”李清容點頭。
“借我用幾天。”江年純粹找個由頭和班長搭話,“用完再還給你。”
李清容:“......”
“好好寫題哈,我先走了。”江年拎著筆,又從前門出了教室,饒回後門。
李清容垂眸,盯著試卷看了一會。過了一會,撿起筆繼續好好寫題。
.......
放學後。
江年拎著書包,大搖大擺走在前面。離開鎮南大街後,回家的人群分流。
“啊!上學好無聊啊!”
“呸!你不上唄!”徐湝忽的一笑,“要不,你直接請假休息吧。”
江年:“???”
徐湝道,“你看啊,這樣你就能在家給我們做早餐了,回家也有夜宵。”
江年:“黑奴貿易在1890年不就結束了嗎?”
“哼!”徐湝見計劃失敗,懶得理他了,“你怎麼不問問,有什麼好處?”
“什麼好處?”江年疑惑。
徐湝笑成了彎月牙,“你自學間隙,可以順便把我家的地也拖了。”
“真是天大的好處啊,徐少。”江年無語,心道洗洗衣服還差不多。
扣在頭上,cos昆蟲。
“是的呀。”徐湝隨口應付,暗戳戳想著,一模絕對不能輸給這人。
到家後的樓梯口,江年轉頭看向兩女。
“怎麼不上去。”
“江年老爺先請。”徐湝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前面有點黑,我們害怕。”
宋細雲被迫點頭,“是這樣。”
江年有些無語,哪能不知道為什麼。心道看了一眼屁股,又不會少塊肉。
“你們褲子這麼寬鬆,整這一齣幹什麼?”
徐湝:“緊一點你就看了?”
“呸,我壓根沒想看。”江年道,“那只是意外,我用得著特意看嗎?”
宋細雲偏頭,心裡沒什麼感覺。
看就看了。
不過也沒出聲,免得被這兩大冤家波及。思緒微微飄遠,好想打遊戲。
江年先上了樓,就站在三樓那俯視她們。
徐湝穿著外套,倒也不虛。挺胸哼了一聲,迎